他一边刮着，一边继续对着模特低语，声音轻柔，与现在屋的景象形成极致的反差。

    “我会给你世界上最的衣服，只属于你的衣服，这一定会是独一无二的，你会成为最的，没有人能比你更……”

    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了，预示着夜已经走到了尽，破晓在即。

    提姆坐在电脑桌前，屏幕的蓝光映着他没什么血的脸。

    他的睛因为睡眠不足有些发红，眶面挂着极其明显的黑圈。发被他抓得糟糟的，有几撮都翘了起来，他自己大概也没注意到。

    桌上摊着好几个空掉的咖啡杯，好几个的杯底都残留着一圈已经掉的咖啡渍。

    他的手指还搭在键盘上，但已经停止了敲击。屏幕上显示着哥谭东区的地图，上面被标注了好几个红和黄的标记。几条线将它们串联起来，最终汇聚到一个上。

    他找到了。

    准确地说，他了将近一整夜，把过去几周所有失踪案的相关信息重新筛了一遍。零星的线索像是散落的拼图块。

    起初什么都看不来，那些失踪者之间没有任何明显的集，不同的年龄，不同的职业，不同的生活轨迹，他们就像被随机选中了一样，从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被无声无息地拿走。

    但随着线索被一梳理，他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不是关于失踪者本人的，而是关于他们最后现的地，东区第七大街附近。

    好几个人的最后踪迹都指向那片区域。那片区域他之前排查过，没什么特别的发现。但这一次有了更明确的线索和指向，让他得以把范围缩小，不再是去看整片街区，而是单单看那一小片区域的街边店铺。

    他注意到了有一家裁店，那家店的门面很小，夹在一家已经倒闭的洗衣房和一家廉价快餐店之间。

    玻璃橱窗上积着灰，挂着几件款式过时的成衣，门店上方悬挂着的招牌也有些褪了。

    这家店铺在监控画面里现过好几次，但每次都只是一个不起的背景板。

    不过这次提姆注意到，有几个失踪者最后被拍到的那段街，正好位于这家裁店所在的街区。

    他又往前翻了翻记录，发现这家店的老板。那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目前独居，前段时间频繁门，但在这几天里却没有任何外记录，这段时间里店门也一直没有打开过。

    他又查了查这家店的货记录，忽然，他挑了挑眉，只见这位裁店老板的货清单上居然现了剁骨刀，骨剪这一类的看着就会让人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的东西。

    这不这人和这次失踪案有没有关系估计都要调查他一番了。

    提姆靠坐在椅背里，盯着屏幕上那家裁店的街景截图。

    片刻后，他了睛，指腹压在球上，觉到一阵酸胀。他放手，看了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