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很正常。”布鲁斯这么说。

    提姆喝了一手上端着的红茶，目光在布鲁斯的后脑勺和侧脸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提姆没有再继续追问，转而换了个话题，语气轻松了一些：“对了，迪克昨天还说了他想周末回来一趟。说是想阿福的小排了。”

    “他就是想找个借回来蹭饭。”达米安嗤笑一声，毫不留地拆穿，“在布鲁德海文没人给他饭，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离开韦恩庄园活不去了。”

    “你可以当面跟他说这句话。”提姆说，“我赌他会在你说完之前就把你撂倒。”

    “他可以试试。”

    布鲁斯听着后两个儿的拌嘴，脑里想着另一个还没认回来的儿的事，不由有些疼。

    他们已经走到了走廊的分岔，左边通向布鲁斯的卧室，右边通向提姆和达米安的房间所在的那一侧。

    布鲁斯在岔停了一，侧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早休息，明天还有事。”

    他转向左边，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提姆站在原地，看着布鲁斯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的拐角。他端着那杯已经半凉的红茶，没有立刻走。

    达米安也没有走，他站在提姆侧，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布鲁斯消失的方向，然后收回视线，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不带攻击的好奇：“有不对劲。”

    他们两人倒是很少有这么平和聊天的时候。

    “嗯。”提姆了，将茶杯送到嘴边又喝了一，“的确不对劲。”

    “你觉得他今天在咖啡馆遇到了什么？”

    “不知。”提姆说。

    两人都能觉布鲁斯在聊到这个话题时，不知为何，居然隐隐透些愁绪，很淡，但还是被两人察觉了。

    很少见现能让布鲁斯现这绪的事，这让两人心里都跟猫抓似的心，好奇会是什么事。

    提姆将茶杯从边移开，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褐面，“我打算查一今天白天咖啡馆附近的监控。”

    达米安看了他一，沉默了片刻后转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两步，也不回地丢一句话：“查到了告诉我一声。”

    提姆没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他端着茶杯，也转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在他后自动熄灭，留一片安静的黑暗。

    作者有话说：

    无

    早晨，莫默沿着通往咖啡店的固定路线走着。

    这条街他每天都走，已经非常熟悉了。路过那家电行时，橱窗里的几台电视正同时播放着不同的节目。最左边那台在播早间新闻，音量开得很大，隔着玻璃都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