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的眉微微动了一，但他依旧保持安静地等待着莫默继续说去。

    那是一个副本里的任务，莫默被分到的岗位是古堡厨师。

    “第一天，我把古堡的厨房炸了。”阿尔弗雷德的表在那句话之后没有任何变化，但接来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缓缓开重复：“……炸了？”

    “嗯。”莫默了，语气平淡，丝毫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黑历史，“我不太擅饭，我发现我饮品不会爆炸，但饭不行。”

    他低像是在给阿福展示一般举了举自己手中那杯安然无恙的。

    “所以厨房的事，还是给您比较稳妥。”

    好吧，至少从莫默少爷的态度来看，他不用像防老爷那样，时刻担心老爷偷跑厨房来尝试菜而导致厨房因此报废半天。

    阿尔弗雷德看着莫默，脸上一个温和的笑：“明白了，莫默少爷，我会为您准备好每日的饮品材。”

    莫默了，端着那杯走了厨房。

    阿尔弗雷德站在原地，目光跟随着那消失在门的纤背影，然后转回，看了一灶台上那完好无损的小锅，最后又看了一厨房门那块刻着布鲁斯名字的牌。

    至少饮品不会爆炸，这大概算是韦恩家厨房传承中，唯一值得庆幸的事了。

    莫默今天准备自己去大都会找克拉克，这个决定的起因要追溯到两天前。

    布鲁斯那天突然开：“让克拉克没事别老往哥谭跑。”

    莫默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抬起看向布鲁斯，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他不太理解布鲁斯提这个要求的原因是什么。

    提姆刚好路过，看到莫默的表，想了想，好心解释了一句：“你可以认为是因为布鲁斯不太喜哥谭以外的人往哥谭跑，他觉得外来因素会增加哥谭治安的不确定。”他耸了耸肩，“显然，他认为你那个天天往哥谭跑的男朋友就是这人。”

    莫默听完这个解释，默然片刻。

    在他现在的认知中，他男朋友就是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能对哥谭造成多大的影响？

    他有不太理解他这位父亲的思维方式，照他这么说，那假如有哥谭以外的人搬家到哥谭来住，布鲁斯也会吗？要怎么？难不成是晚上换上蝙蝠装，跑到人家家门去吓唬人家，让人家赶搬走？

    他想了想那个画面，蝙蝠侠站在一普通人家的门，敲开门，对着一个拎着行李箱刚搬来的家说“哥谭不迎你”。

    他脸上更加面无表，心里觉得这个场景属实是有些荒谬，但他又隐约觉得以布鲁斯的格来说……这事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

    他又想到自己刚到哥谭的时候似乎并没有遇到过类似的待遇，是因为自己住的地方太偏僻了，蝙蝠侠没找到他的地址吗？

    不过，虽然他对布鲁斯的思维逻辑抱有疑惑，他还是决定之后让克拉克别老往哥谭跑了，他去大都会找克拉克也是一样的，毕竟他也是听说布鲁斯好像就是克拉克的老板来着，员工和老板对着总归是没什么好的。

    反正哥谭和大都会之间的路程也不算远，开车过个桥就到了。

    不过他暂时还没有跟克拉克转达“以后你别过来了，换我去找你”这个想法，他打算今天见到克拉克之后再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