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又补了一句：“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无聊的通上。”

    “可以。”这本来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莫默几乎没犹豫就应了来。

    提姆在旁边看完了全程，嘴角微微弯了一。

    他放手中的烟雾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朝莫默的方向走了两步。

    “既然你都送罗宾了，那顺便也捎我一程吧？市中心也不算远，但能省几步路总是好的。”他真诚地，“而且说实话，你那个能力的使用验还独特的，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要不是夜翼再不在布鲁德海文现，布鲁德海文的罪犯们就要暴动了，迪克还想莫默用那个能力来接他回哥谭和其他人一起夜巡的。

    对于提姆的请求莫默同样没意见，送一个一直送，多送一个也没什么。

    他对着边两人伸手，提姆有了上次的经验后没多少犹豫便抓住了莫默其中一只手。

    达米安则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握住了莫默的右手指尖，接面积很小，像一只不习惯与人肢接的猫，在确认安全之前随时准备撤回。

    莫默没说什么，确认两人都已就位后，周的黑雾开始加速涌动。

    几秒后，空旷的蝙蝠只剩孤单的老蝠亲。

    蝙蝠侠看着那片空地，未被面罩遮住的嘴角往撇了几个像素。

    他转上车，油门轰鸣着离开了蝙蝠，今晚钻石区的罪犯们觉得蝙蝠侠的拳打人格外地疼。

    送完人的莫默现在自己的夜巡区域。

    哥谭码区的夜晚带着河的腥气和重的铁锈味，大的起重机和集装箱堆垛在夜中投大的影，远偶尔传来货的汽笛声，低沉而悠，在空旷的码区回几后被夜风撕碎。

    莫默的影现在一座塔吊的端，他站在狭窄的横梁上，夜风从他侧穿过，动黑袍的边缘猎猎作响。

    他低俯瞰着方的码区域，零星的灯光分布在仓库和泊位之间，但更多的区域依旧被淹没在黑暗中。

    他的目光缓慢地扫过那些影错的角落，耳边的通讯里偶尔传来其他区域的简短通报。

    “东区，目前正常。”

    “市中心，目前正常。”

    他没继续关注通讯里的容，继续沿着码区的边缘行，从一座塔吊移动到另一座塔吊，像一只无声的幽灵，在工业区的上空闪现又消失。

    到达某个区域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这会儿他正落在一座废弃装卸桥的，他垂眸看向一个方向，他觉到了。

    没什么犹豫，他迅速调整方向，循着那气息而去。

    几秒钟，他现在一座半废弃的仓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