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克拉克正在写一篇关于大都会港扩建项目的稿，佩里又一次从办公室里走来，径直走到他的工位旁边。

    “肯特，今晚留来加个班。西区那个仓库火灾的后续报需要有人跟，其他人手都有活儿。”

    克拉克了：“好。”

    佩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走了。

    克拉克低看了一手机，打开和莫默的聊天界面。

    “今晚要加班，可能会很晚，不用过来找我了。”

    击发送。

    过了一会儿，莫默那边回复了一个：“好。”片刻后又加了一句“别太累。”

    克拉克看着那三个字加一个句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然后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敲稿。

    晚上八四十分，办公室的人陆续离开了，灯光被一区一区地熄灭，最后只剩克拉克工位上方那盏灯还亮着，在空旷的办公区里投一圈孤岛般的光域。

    他写完稿，从到尾校对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然后击发送，将稿件发到了佩里的邮箱。

    他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发现已经喝完了。重新拧好盖，他将空杯放包里，站起穿上外，随手关掉台灯。

    走报社大楼时，夜风迎面来，他抬看了一夜空，云层稀薄，几颗星星在城市的灯火之上若隐若现。

    他开车回家，洗完澡后躺到床上，这时手机那边发来一条“加班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

    “好，早休息。”

    “晚安。”

    “晚安。”

    克拉克看着那句晚安弯起眸，他放手机，闭上睛。

    闹钟响起。克拉克睁开睛，关掉闹钟，坐起来。如往常一样，他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装着的杯。

    被倒杯中，放微波炉加，他站在灶台前，看着微波炉的橙灯光亮起，听着机运转的低频嗡鸣。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他取好的，倒保温杯里，拧好盖，穿上外，走家门。

    走星球日报的办公室，他将保温杯放在桌上，脱外搭在椅背上。

    刚坐开电脑开机键，隔工位的罗恩就从隔板上方探来：“哟，肯特，今天又带了？”克拉克目光落在罗恩嘴里叼着的笔上，顿了一。

    “你这也没必要喝了吧。”

    克拉克听完迟疑了一瞬，问了一句：“你昨天也说过这句话吗？”

    罗恩愣了一：“昨天？昨天我没跟你说过话吧？昨天你一整天都没怎么抬。”

    克拉克若有所思“这样吗……”那他为什么会听着这话觉得莫名熟悉呢？

    他坐来，打开电脑。

    随着屏幕亮起，他盯着光标在空白文档上闪烁，心里有一说不清的异样。

    佩里从办公室里走来，经过公共办公区时停脚步：“三楼那台打印机又坏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回了。”

    克拉克抬起，看向佩里的方向，随即他又低看向电脑屏幕右角显示的时间，九四十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