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他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他喝了一，放杯，皱了皱眉：“他今天从大都会回来之后就不太对劲。夜巡发前话就比平时少了，我还以为他是有累了。”

    他顿了顿，“但他居然连阿尔弗雷德猫都没碰，这可不太像他。”

    布鲁斯站在装备区边缘，正在摘手。

    革手被他一只一只地从手指上褪来，发沉闷的声。

    他听到了两个儿的对话，沉默了片刻，突然开：“他动用了自己的力量。”

    提姆和达米安同时看向他。

    布鲁斯放手，走到沙发前坐。

    他没有立刻开，炉的火光在他低垂的眉间投动的光影，将他的表映得忽明忽暗。

    布鲁斯在和莫默第一次谈话的时候问过他关于他力量的事。

    “他说过他不能过多动用世界心的力量，那力量本质上还不算真正属于他，他只从中炼化了一小分，平时他动用的也只有那一分，如果动用了更多力量，就会开始侵蚀他的人。”

    提姆靠在桌沿，双臂叉在前：“侵蚀人？是什么意思？”

    布鲁斯的目光落在炉的火光上：“，共，望，对事的兴趣。他使用力量的次数越多，度越大，这些东西就会越淡。到最后——”他顿住了。

    达米安站在炉旁，一只手还搭在阿尔弗雷德猫的背上。

    他听着布鲁斯停顿的间隙，忍不住开追问：“到最后会怎样？”

    布鲁斯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次开时，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他说，如果他继续大量使用那力量，他的人最终会被完全吞噬。他会失去所有，变成一个只会执行逻辑的躯壳。到那个时候，世界心很有可能会趁虚而掌控他的。”

    客厅里安静了来，他们难以想象，要是莫默真的被世界心掌控况会有多糟，至少他们目前为止还没看到过莫默使用全力量。

    提姆放杯，皱了皱眉，“说起来莫默的看起来似乎不算太好。”即便他拥有那些看起来极为大的力量，但单从外表看莫默看上去的确不算好的样。

    “和那些力量有关系吗？”

    提姆这么猜测着，毕竟很多时候在获得力量的同时也会相应付一些代价。

    布鲁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楼梯的方向，莫默已经消失在二楼的走廊里，只有楼梯拐角一盏昏暗的灯还亮着，在地板上投一小圈黄的光。

    “那些力量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他现在炼化的那些力量已经快要达到他的极限了。”

    达米安站在炉旁，一只手还搭在阿尔弗雷德猫的背上，手指陷在它柔的灰发中，他的目光落在楼梯的方向，嘴抿成一条直线。

    提姆靠在桌沿，双臂叉在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那我们现在能什么？”

    布鲁斯抬起。

    “减少他动用力量的必要，限制他不使用超范围的力量，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达米安忽然开一个关键：“所以他今天去大都会了什么？”

    如果只是去找那个氪星人约会显然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样，那在这期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