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张卡片沉思了几秒，然后将它收了风衣侧的袋里，当他再次开时，已经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他坐直了，看向布鲁斯的目光变得认真了几分，像是终于准备认真对待这场谈话了：“最近确实是听说了件不得了的大事。”

    布鲁斯示意他继续。

    康斯坦丁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法侧最近不怎么太平，大概从三四个月前开始，各七八糟的征兆就开始冒来了。”

    他的手指了面前平整的实木桌，“占卜师的预言全失灵，灵媒看到的未来一片模糊，几个老家伙用来监测世界垒的法阵接连现裂痕。一开始大家以为是普通的周期波动，毕竟这事每隔几十年就会发生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康斯坦丁略略抬，看向目光盯着他的布鲁斯。

    “但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他顿了顿才接着开，“听说是有一外来力量侵了我们的世界。哦，用的当然不会是恶那最常见的方法。”恶通常会选择从一个裂里钻来，然后慢慢扩张自己的影响力。

    康斯坦丁的目光闪了闪，那个猜测让他当时都吃了好大一惊，“那些人说它是从世界最薄弱的地方渗透来的，并且还在不断改写着这个世界本的规则。”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片刻后，提姆开打破了沉默，“改写规则？是指什么？”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改写。”康斯坦丁看向这位据说是最像蝙蝠侠的韦恩三少，“它想把原有的世界规则覆盖掉，把这个世界变成它想要的样。”

    达米安靠在墙边，双手依然在袋里，声音冷冷的：“听起来你很了解它。”

    “不了解。”康斯坦丁坦诚地承认，语气中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意思，“法侧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目的是什么。我们只知它很，而且它正在一些我们不希望它的事。”

    布鲁斯的目光动了动，只是很微小的一个动作，但康斯坦丁显然注意到了，他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布鲁斯，继续开：“但我们知一件事——”

    他嘴往上挑了挑，“最近哥谭很受关注。”

    布鲁斯看上去没有什么惊讶的表，依旧目光沉静地盯着康斯坦丁。

    “法侧那边有几个老家伙了预言，不是传统的塔罗占卜，还是更古老的观测方法，得的结论都是一致的：哥谭会是这场变化的开端。”

    康斯坦丁不知什么时候又了那只烟，把它夹在两指中间，“不那力量想什么，它都会从哥谭开始。”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天板上，像是在回忆什么事，“所以我接到你的电话时，说实话，我一都不意外。我甚至在等你这个电话。我以为你会更早打过来。”

    “打了，没打通。”

    康斯坦丁恍然大悟般：“哦，对——我之前一直待在某位老家伙制造的法结界里，忘了那地方屏蔽所有外界信号。”

    他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忽然坐直了。他的动作很突然，目光一越过众人盯住了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