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是一座没有的城市，它建在沼泽上，建在腐败的契约上，建在旧钱与新贵互相缠绕的血脉上。

    它像一棵在盐碱地里的树，看起来枝繁叶茂，但挖开土，底全是碎骨。

    这座城市的历史是由背叛，贪婪和暴力书写的，每一块砖面都压着某个人的尸骨，每一条街的名字背后都站着某个沾满鲜血的家族。

    这分明是一座理应会被所有人放弃的城市，可偏偏就有这么一家人，想要拉住这座不断向渊的城市。

    布鲁斯·韦恩在童年失去了父母，他本可以继承遗产，离开哥谭，去任何一个比这里更好的地方生活，但他却留了来，穿上制服，在黑夜中打击犯罪，用他的方式试图将这座城市从泥潭中拖来。

    他的儿们，无论是血缘上的还是收养的也同样都走上了同样的路。

    如果说克拉克的灵魂是向外燃烧的太，温而明亮，照耀着所有他能及到的地方，那么相比之，韦恩家的灵魂更像是余烬。

    它们不像太那样炽烈夺目，它们在哥谭连绵不断的雨中忽明忽灭，被风散又被拢起，被雨浇淋却始终没能真正被熄灭。

    它们不够亮，不足以照亮整座城市，但它们始终在黑暗中固执地燃烧着，不肯彻底熄灭。

    莫默看着窗外已经完全暗来的天空，没有开灯。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了最上层的那格屉。屉里放着一串钥匙，一支布鲁斯送的的钢笔，以及一张照片。照片是前段时间拍的，迪克用手机拍的，说是要留个纪念，被洗来后一人一张。

    照片里，韦恩家的所有人都在，布鲁斯站在后排，表和平时一样严肃，迪克一手莫默一手提姆，搂着两人的肩膀笑得一排白牙，达米安站在最边上，双手在袋里，一脸不，显然是被行拉来照这张照片的。

    莫默在拍这张照时脸上并没有什么表，他本来是想平时练习的完微笑，但当时迪克说用自己的真实表就好，因此这张照片上的莫默完全是面无表的。

    但此时照片被翻来仔细看，莫默发现自己的神很柔和，睛中也似乎是比之前多了些什么的。

    他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外面传来提姆提醒他准备去蝙蝠集合了的声音。

    莫默应了声，听着提姆走远的声音，将照片放回屉里，关上屉，转走向门。

    作者有话说：

    无

    夜的蝙蝠里，众人正在换着装备，为接来的夜巡准备。

    莫默坐在休息区的旧沙发上，他还没有变那黑袍，几缕发垂在额前，被他随手拨到耳后。

    他手里拿着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手指偶尔动一，表平静，看不在看什么。

    提姆检查完腰带，抬起，正好看到莫默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的样。

    他看了一莫默那不需要任何额外装备的装扮，又低看了看自己腰带上那满满当当的各小工，忍不住发了一声叹：“……真方便啊。”

    莫默抬看了他一。

    “不用换装备，不用检查装备，不用维护装备。”提姆掰着手指数了数，“用你的能力变一黑袍就能走，省了不少事。”

    迪克从储柜那边探来，笑着说：“你也可以试试不穿制服去夜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