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注意到，尤其是克拉克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哪怕是当时他告白的时候他也没有见到克拉克的脸红成这样。

    “……你还好吗？”莫默有几分迟疑。

    克拉克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他的结上动了动，终于是发了一声音：“……我……嗯。”

    克拉克的思维能力已经完全被那几秒钟的冲垮了，他觉得自己能够组织一个完整的音节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他低，胡用手背贴了一自己的脸颊，手一片。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正在以远超正常值的速度撞击着腔，他甚至怀疑莫默可能听到了那个声音。

    “……你刚才……”克拉克艰难地开，“……为什么……突然……”

    他有说不去了。

    莫默看着他通红的脸和慌的神，沉默了片刻，然后给了一个诚实的回答：“我想试试。”

    克拉克愣了一：“……试什么？”

    莫默想了想，没有找到合适的语言来描述这整件事的发生，于是只简单回答：“试试接吻是什么觉。”

    克拉克看着他，脸上的红还没有褪去，但他的目光慢慢地从慌变成了另一更复杂的绪。

    他轻声问：“……那，觉怎么样？”

    莫默看着他，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

    “很温。”他说。

    说完他又想了想，手指忽然抚上自己心脏的位置，表难得带上了茫然和困惑。

    是错觉吗……总觉，刚才两相贴的那一瞬间这里好像是加快了一。

    作者有话说：

    哈哈，由于比较喜拖到晚上来码字，导致我现在已经练 成一码字就犯困的技能了

    喜到底是什么受？

    莫默在论坛上看到过很多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

    有人说喜就是会时时刻刻想着那个人。

    早上醒来想到的第一个人，睡前翻来覆去也赶不走的那个人，吃到好吃的东西时会想他也能尝尝，看到有趣的风景时会想他也能看到。

    有人说喜就是会不自觉地记住关于那个人的所有细节，他喜的，他讨厌的天气，他说话时习惯的小动作，他笑起来时边的弧度。

    有人说喜就是一无法控制的趋近，想要靠近他，想要和他说话，想要碰他，想要在他的视线里多停留一秒。

    莫默垂睛，指尖无意识地搓了一。

    在很多他空闲来的时间，克拉克确实会在他脑里时常现。

    咖啡店里的咖啡香会让他想起克拉克公寓里混合了咖啡和旧书的气味，夜巡时路过东区那棵行树也会让他想起那只被克拉克接住的白猫，想起克拉克低看着掌心里的小猫时嘴角那不自知的温柔笑意。

    但这些就是喜吗？他分不清楚。

    他不知自己现在的状态算不算“喜”，他的是残缺的，他的受是迟钝的，他对大多数事的反应都是经过理分析而非本能驱动的。

    但他很确定，克拉克于他而言是唯独的例外。

    他抬起看向克拉克。

    克拉克还坐在他旁边，脸上的红现在都没褪完，人也还有愣愣地。

    莫默忽然想起在那次他过度动用力量之前，他曾经在某个时刻看着克拉克的背影时，心里涌起过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