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看到的估计就已经是一被布娃娃占领的躯壳了。

    “我可以和你一起调查吗？”莫默又重复了一遍。

    与此同时，在几条街区之外，红罩也在同样的事。

    红罩一愣：“什么？”

    红罩本来都准备走了，听见莫默的话又停了来。

    红罩的脚步停住了。

    莫默站在天台边缘，低安静地看着红罩消失的那条巷。

    “所以，可以吗？”

    虽然他听不到耳麦里的声音，但据莫默的话他也隐约猜到了他们的对话容。

    莫默站在天台边缘，还没说话，耳机里忽然传来提姆的声音。

    耳机里传来提姆的声音：“我把最近的几个失踪孩最后现的地发给你了，一共三个坐标，分布在东区不同的位置，最后一个孩是在三天前失踪的，地在你当前位置东南方向大约八百米的一个社区公园附近。”

    “我可以和你一起调查吗？”

    红罩猛地回过，几乎同时，他的手已经在了腰间的枪上。

    莫默的到来几乎没有声音，但那个人还是察觉到了。

    “……蝙蝠侠让你来的？”他问，语气带着冷淡，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迎。

    他翻了个白，刚想转离开就听见莫默接着说。

    他警告般地瞪了莫默一，“别跟着我。”

    莫默在东区的街间穿行，他沿着几条主要街巡视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异常。

    他站在天台边缘，半转过，用一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着莫默。

    提姆停顿了一，补充：“另外，我刚查到，红罩今晚来调查，是因为他手的孩也失踪了。”

    耳机里传来提姆的声音，带着震惊：“……这么重要的报你之前怎么不说？”

    红罩冷冷地吐两个字：“不可以。”

    他打算自己去查。

。

    后来他也试图在哥谭寻找过那东西，但不知什么原因，可惜他始终没能找到。

    他落到一座钟楼的端，蹲在钟楼边缘俯瞰着方的街区。

    “他应该是在调查最近东区的儿童失踪案，我们也一直在查，但是线索太少，一直没突破。目前掌握的最重要的一条线索是失踪的孩在消失前几天，都会突然得到一个布娃娃，来源不明。我们怀疑这件事可能和世界心的渗透有关。”

    莫默站在天台上目送他离开，表隐藏在黑雾中看不真切。

    “噗——”

    搜寻途中，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他还没有回到韦恩庄园时，在路上看到的那个没有灵魂的孩。

    “你调查你的，我调查我的。”

    红罩挑挑眉：“蝙蝠家的人，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他穿行在东区的小巷中，目光仔细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耳机里传来迪克安的声音：“别放在心上，他就是那个脾气，他对谁都这样，不是针对你。”

    他说完就转准备从另一侧的天台边缘去。

    但他的动作在看到标志的黑袍，和一把泛着荧光的镰刀时停住了。

    接着是达米安的声音，话里意外带着几分安抚的意思：“他没当场朝你开枪已经算是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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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的声音听着很是无辜：“我不知你们在调查这个。”

    红罩没忍住笑了两声。

    随后他也从天台上了去，不过是朝着与红罩离开相反的方向。

    说完，他也不回地从天台边缘了去，夹克的摆在夜风中翻卷了一，随后他的人影便消失在方巷的影中。

    重要报他自己都说来了，不听白不听。

    随即他就反应过来莫默应该是在和通讯那边的蝙蝠家族说话。

    “之前的世界有一个副本就是关于玩偶的。在那个副本中，闯关失败的人灵魂会被玩偶吞噬，布玩偶也会变成那个人的样。”

    “算了。”红罩说。他这会儿说话的语气可比跟蝙蝠家其他人说话时要好上不少，至少没有那么的火药味了。

    夜风从他侧掠过，动他黑袍的摆。

    莫默没有回答，不过在提姆话音落的瞬间，他的形便已经从钟楼上消失，朝着东南方向疾掠而去。

    “……你说什么？”

    莫默听完，忽然开：“就是世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