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罩沉默了几秒，忽然眯了眯：“那个小崽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你吧？他可没这个耐心。”

    “嗯。”莫默没否认这，但是……

    “家里还有阿福。”

    红罩在听到阿福时彻底沉默了来。

    好吧，要是阿尔弗雷德都一起参与到监督莫默的行动中了，那他确实不容易得来。

    “……所以你现在是完全于被监状态？”红罩问。

    “可以这么说。”

    红罩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想到什么。

    “……那我给你的那手机呢？那个总不会被发现吧？”

    莫默的回答是又一阵沉默。

    红罩从他的沉默中读了答案，他的表变得难以置信：“……那个也被收了？”

    “达米安猜到了你会给我留联系方式。”莫默说，“他让我把所有的电设备都来。”

    “他让你你就了？”

    “他保证不会偷看消息记录。”

    “你相信那个恶崽的话？！”

    “他说他想知这些还用不着偷看这么低劣的手段。”莫默顿了顿，“我觉得他说得有理。”

    红罩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也不知说什么。

    他觉得莫默这格真的不像蝙蝠家的那群人。

    “……你晚上总能拿到手机吧？那小崽总不能连你睡觉的时候都盯着你。”

    “阿福认为晚上玩手机会影响睡眠，所以睡前会收走，第二天早上才还给我。”

    “……”

    红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所以你现在每天能接到手机的时间，就只有早上上班那几个小时？”

    “嗯。”

    “那你上班的时候为什么不看消息？”

    “这两天比较忙。”

    红罩闭上睛呼了一，再次睁开睛时，他的表变得极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