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布鲁斯保持着推门的动作，脸上还挂着布鲁西宝贝的招牌甜微笑，不过那笑容在看到店里的人后，瞬间像是被人了暂停键一样凝固在了脸上。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同时愣住。

    随后只听杰森呼，气沉丹田，从牙里吐了一个字：

    “……。”

    大都会的早晨本来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街上人来人往，咖啡店门排着买早餐的队伍，十字路的信号灯规律地变换着颜，鸽在广场上踱步，等待着游客投喂的面包屑。

    然而一声尖叫却撕裂了这份平静。

    一条主的正中央，一缕黑气忽然不知从哪儿飘，像是活一般蠕动着。

    接着，越来越多的黑气开始汇聚，它们缠绕，膨胀，最终变成了一个大的人形廓。

    一只怪。

    它的形状难以用语言准确描述。

    看上去大致是个人形，但四肢的比例却完全不对，关节弯曲的方向也与人类相反，像是某个扭曲的艺术家用噩梦来的作品。

    它的由黑雾构成，表面动着暗的光泽，像是态的影。

    它没有五官，只有一个模糊的廓，在应该是睛的位置亮着两暗绿的光芒，像是两团幽绿的鬼火在黑暗中动。

    它在街中央站定，缓缓转动着，像是在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

    它的动作迟缓而僵，却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压迫。

    但当它真正动起来时，人们才发现它有多快。

    它冲向最近的一个报亭，仅仅用一只雾状的手臂便将其轻松贯穿。

    霎那间，木板碎裂，玻璃炸开，报刊和杂志飞散一地，像是纷飞的蝴蝶。

    摊主尖叫着向后摔倒，连带爬地逃开，膝盖磕在了地上也顾不上疼。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第一只怪现后的几秒，更多的黑气从虚空中涌现，迅速汇聚成一个个相同的诡异怪，每一只都大如卡车，每一只都浑涌动着黑雾，眶中亮着那两令人胆寒的绿光芒。

    尖叫声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同时响起。

    人群开始奔逃。

    他们扔掉手中的咖啡和公文包，推搡着朝远离怪的方向跑去。

    跟鞋踩碎了掉落的手机，领带在奔跑中被扯得歪歪扭扭，有人在慌中撞翻了路边的垃圾桶，垃圾洒了一地却没人顾得上去捡。

    汽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有几辆车因为慌而撞在了一起，堵了本就混的通。

    有人在摔倒被后面的人踩过，有人在哭喊着寻找走散的孩。

    混中，无数人喊了那个在大都会生活的人，在面对灾难时第一个想到的名字。

    “超人！”

    “救救我！超人！”

    “救命！超人！”

    呼喊声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一起，喊了这座城市最后的希望。

    原本克拉克正坐在他的工位上，盯着电脑发呆。

    手边的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莫默的聊天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