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面前小丑这临时凝聚的形似乎并不稳定，边缘时不时会泛起细碎的黑涟漪。

    小丑见莫默不说话也不着急，他慢悠悠地继续开，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小星星，你是不是以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这话一，成功让莫默的目光微微动了动。

    小丑笑意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吐字轻柔，“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幻境哦，它们是我和那个大朋友一起从无数条时间线里看到的未来。”

    他那双不见底的睛里浮起一近乎陶醉的光：“超人会死，蝙蝠侠也会死。这就是未来！你没法阻止，没法更改的未来！

    “你看，小丑叔叔多贴心，特意把这些画面带给你看一看。”

    莫默那双钢蓝的眸依旧沉静，此时这双睛的样可以说和蝙蝠侠模样的布鲁斯一模一样。

    但小丑盯着那双睛，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灿烂到几乎狰狞。

    “为什么这么严肃呢？”他稍微压低靠近莫默，“你明明知这里是假的，为什么还会哭得那么伤心呢，小星星？让我猜猜，你不是在为这个幻境哭，你是觉得，这些都会真的发生。”他的又向前倾了倾，睛眯成月牙，“你哭的是那些正在步步近的未来。”

    莫默低垂着没有去看小丑，只觉似乎又闻到了小丑上特有的那粘腻气味。

    他没有发声音，但小丑却像是觉到了从莫默上传来的绪波动正在变得更加烈。

    小丑猜的没错，莫默正是因为清楚，那些画面未必永远不会变成现实，所以才无法控制自己的悲伤。

    他想起自己曾经撞见过许多次蝙蝠侠在医疗间给自己合伤的场景，莫默不止一次看到蝙蝠侠那战衣的。

    那躯上的伤疤纵横错，新伤掩盖旧伤，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看不原本的纹理。

    莫默知，只要蝙蝠侠继续这份事业，他上伤痕的增加就不会停止，而总有一天，某一刀或者某一颗弹，会停在正确的位置上。

    而超人，那个看起来像神明一样大的男人，他也并非无所不能，莫默同样也亲见过他因氪石而虚弱到无法站立的样。

    克拉克的钢铁之躯可能会让他看起来无不摧，但这并不意味着超人就不会死。

    莫默在无限世界时曾经以为只要足够大，就能自己掌控一切，但在这个世界里，他却发现无论多大的人都可能倒。

    没有人能承诺自己可以真正掌握命运的走向。

    所以让他不受控泪的，不是前虚假的画面，而是因为他心里清楚地知，这些画面像所有真实的未来一样，说不准哪一天就会找到他们。

    小丑说完他想说的后便耐心地等待，而他也终于等到了莫默开。

    “你说了这么多，想让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