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克拉克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莫默的呼了一拍。

    他的声音有些发闷：

    “……你就这么抱上来，就没考虑过万一醒来的已经不是我了呢？”

    克拉克搂着莫默腰的手臂了，他一手稳稳地托住他，步伐平稳地往外走。

    他把抵在莫默的肩窝里，呼间，温的气息打在莫默的脖颈间，得他有些地缩了缩脖。

    “我不会认错你。”

    莫默轻轻眨了眨。

    克拉克抬了抬，目光与莫默对上，眸里全是认真与笃定：

    “从和你对视的第一，我就知了，那就是你。”

    克拉克的心脏比他本人更快地认了人的灵魂。

    莫默的手指在克拉克背后慢慢收拢，攥住他披风边缘。

    他不知该怎么回应这句话，只能安静地被克拉克抱着穿过廊。

    孤独堡垒外是恒久的冰雪和极光，两个人的影在晶光里缓缓前行，安静来时，他甚至能听到克拉克的心声和自己的心声织在一起，在空阔的堡垒里发一模一样的频率。

    沉默里，克拉克又开。

    “而且，如果醒来的真的不是你，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他定地像自己的人承诺着：

    “你不会再找不到家的。”

    莫默能听到自己的心声越来越剧烈，一一，带给他从未验过的陌生受。

    他把抵住克拉克的发，隔了很久才声音有些哑地：“……你是不是在孤独堡垒里背台词了。”

    克拉克愣了一，突然笑了起来，腔的震动传到他贴着的莫默那里。

    “没有，是真心话。”

    莫默的忽然向后轻仰，克拉克被他这动作吓了一，扶腰的手赶上移托住莫默的背，生怕他摔了。

    一抬，克拉克对上了莫默笑的眉。

    那双睛像冰层的湖，微微弯起来，盛着一整个北极的安静与温柔。

    克拉克将莫默放在了休息室的床上，他坐在床边，低用额轻轻贴住莫默的额，两个人的呼在极近的距离里叠，莫默能看清克拉克蓝的睛里映着自己的倒影。

    休息室旁边有一扇大的窗，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一整片极光海，青碧的光在天幕上缓缓淌。

    莫默忽然想起自己曾在一个副本里见过一片会发光的海洋，看着和这片天空的样很相似。

    但那时看到这个景的只有他一个人，那时的他也本不会去注意那景好不好看。

    莫默闭上睛，受着克拉克上不断传来的温度，任由自己靠在那片温里。

    “我回来了。”莫默的嗓音还有些涩，

    “我了很的梦。梦到你，还有蝙蝠侠他们都不在了。”

    克拉克蹭蹭他：“那只是个梦，亲的。我还在这儿，你睁就能看到我。”

    他的手指轻轻穿过莫默的发丝，动作间是温柔的安抚，“我不会走的，他们也不会，你睁开的每一次，都会看到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