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回到这个世界前，他准备分离力量的那一刻，他却忽然想起了那枚耳钉，想起了那双手把耳钉放他掌心时的温度。

    他最终选择了那枚耳钉作为容。

    后面一段路两人都没再说话，看上去都在专心散步。

    冰川后面是一片开阔的雪原，幽蓝的天幕偶尔从与地平线相接的地方闪过一淡绿的光。

    忽然，一只白的北极狐从雪堆后面探来。

    它小得在雪地里几乎看不清廓，只有那双黑亮的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清晰。

    那只小家伙蹲在几步远的地方，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们半晌，圆溜溜的睛里全是好奇心。

    雪原很少现人，偶尔到来的冒险者能探索到的范围也很小，所以这些极地的小动们很少见到这样的两脚兽。

    莫默停脚步，慢慢蹲去。

    那只小狐狸先是远远地观察了他一会儿，大概是没有从这个人上觉到什么危险的气息，试探地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他一臂远的地方停来。

    莫默伸手，北极狐小心地凑过来嗅了嗅。

    隔着手，那不太清晰，但莫默还是忍不住弯起了睛。

    “你真的很招动喜。”克拉克在后慨，他经常来北极，到时见过许多北极的小动，不过他见到的那些都对他比较警惕，很少有这样主动靠近的。

    “之后可以带你去见见小氪，我保证它也一定会喜你的。”

    莫默眨眨，回看他。

    “小氪是谁，也是你的家人吗？”

    这名字听上去就像是小动的名字，但他见过了达米安那把动当家人看待的，所以对现在养的人都注意称呼的。

    “是的。”克拉克也觉得小氪相比于来说更像是他的家人，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它是一只氪星犬，不过平时我上班没时间照顾它，也不好总是让它独自留在孤独堡垒，所以我把它送到玛莎那儿去了。”

    正说着，北极狐最后嗅了嗅莫默的指尖便转跑掉了。

    莫默收回手站起，目光随意地掠过天际，然地忽然停住了。

    克拉克顺着他的目光抬起，也愣了愣。

    一弯淡绿的极光在天幕上缓缓展开，越来越亮，在冰原上投动的倒影，璀璨的星空之，那抹绿映亮了整片天空。

    北极的极光虽然算是常见，但也不是天天都有的，尤其还是如今天这样壮观的。

    “芬兰的传说里叫它‘revontulet’。”莫默仰看着漫天的绚烂，“如果要翻译过来的话，就是‘狐狸之火’。”

    克拉克也想起那个传说：“狐狸在天上跑，尾带起的光对吗？”

    莫默仰看着那片动的极光，洁白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落，轻轻落在他的睫和围巾上，不消片刻又很快化。

    北极正值极夜，夜变得很，到雪落成星，星落成雪。

    他们在漫漫夜里牵着彼此的手，从一片冰原走到另一片冰原，从一段记忆走到另一段记忆，的星光见证着这一切，雪无声地落在他们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