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庆幸现在的自己还算成熟，起码有些地方是的，包括我和林格终“一脉相承”的穿着。不过她现在的审不再是单一的某个品类，证据就是她以前从来不穿黑白灰和经典搭以外的颜，也不穿太过调的，而今天里面的裙是在暗夜更加光溢彩的斯嘉丽红。

    “师，刚才我上车的时候，还以为你会说些别的。”

    “比如？”

    车停在一家大型商场的外场所，有礼宾迎接，看起来师是这里的常客，门明晃晃写着停车位几个大字。

    我们没有着急车，里面还分地上和地，地有通，天气不好路也难走，林格终把车开到了离电梯近的一个位置。

    “比如，次不要再穿这双鞋了，这次就当个教训，或者说我自讨苦吃之类的。”

    我想了想，这好像是林格终可以说来的话，她的格像奥利奥，不里外，接多久，最后都会发现她就是一个彻彻尾的“心”，说是完全的自我中心也可以。

    可能是因为土养人。

    “我没有资格跟你说这些，词，你本来也不是需要什么事都照顾好的小孩。鞋不合脚，你会自己决定扔或者不扔，很多事都是，把你带来买双新的，只是因为猜到你已经快走不动路了。以前我刚穿跟鞋遇到这时候，总是希望有人过来能让我少走几步路，或者赶回家好解脱。”

    直到林格终解开安全带的声音在车响起，我终于如梦初醒，手上翻绕几，跟着她一起车。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林格终开车的样，她的发乌亮，如今好像习惯被指尖盘成发髻，前额也不再留碎发，就那样慵懒地躺在狭窄的空间里，没有从前偶然还会发生的绷，没有妆和到不方便行动的甲，肤很白，被宽大的黑衣包裹着，不算特别鲜艳的红被藏匿，扬起脖颈时会让我不自主地想要用棉满她薄如蝉翼的脊背。

    然后依赖上去，让她不得不听我诉说，哪怕是多一的可怜也好，怨恨也好，拳打脚踢和恶语相向，我还没见过这样的她，哪一面都好。

    我选了一双和师的衣服相衬的新鞋，很舒服，如果没有遗留的剧烈痛，应该会健步如飞，或许是我们运气好，或许是因为格终在，连带我的选择也是适合自己的了，原以为要挑拣很久的事，理起来迅疾到我们两个都意料之外。

    “再拿双那个纯黑的运动鞋，号码一样，让她试试，这双包起来。”

    我在伤自愈之前都没有办法走路，到这时才有自知理亏地低，她在我旁边坐，裹外。

    “中的时候受了欺负就跑我这里哭，怎么现在这么能忍了？你以为这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