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懂这个，只能将目光重新轻飘飘地移走，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问站得笔直的谭且：“需要加面吗？”

    谭且。

    林格终在发现是我的一瞬间，好像刚才歇斯底里的样从来没有发生过，面仍然不好，但语气平和：“你还有工作，我就不打扰了，有事回家说。今晚我和词要去，你就祈祷自己别熬不住吧。”

    她的绪应该发得差不多，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以后就拎着包往外面去，今天还有台风的余威，着小雨，称得上没好到哪儿去的糟糕。

    “晚上谈谈吧。你别自己走，我叫人送你，别在外面风冻着，你今天没开车。”

    林格终像是冷哼了一声，脚步只是顿了顿，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应。

    谭且重新坐回椅上，伸手示意我到他对面去。

    “走的时候小心扎到，你神不好。”

    ……我也想摔东西。

    “需要我回答什么？”

    看我定以后，他想了想，笑着说：“对你第一学历不太满意，不过谁让hr已经过完这关了。”

    我的本科在大陆念，也算一个不错的金院校，但确实不够大厂留的，即使有津的aster也无法弥补这个缺陷，大家天然认为，学习能力已经在考的时候筛查过了，智商也是，他们的努力、合规、识时务已经被同时证明过，所以不需要后来者的醒悟。

    同样的用功程度，招生官选择牌货。

    但质量一定更好吗？我不清楚。

    “你也应该清楚，小地方的教育资源，考上一个一本就够说明我并不比任何人差劲，何况在那么严苛的申请条件里上津？”

    谭且正视着我的睛，慢悠悠答到：“我和格终从来没有补过课，我们甚至没有听老师讲过，所有容都靠在家自学，一本教材挖到不能再烂，平都能直接去题这你怎么说？”

    “你觉得现在坐在这里的如果是谭世缘，你还能有机会？”

    我攥拳，指甲掐掌心的里：“他不会有那个脑终面。”

    “他也不会请来一个不会只看第一学历的hr。”

    甚至不会平等地对待别问题，如果是林格终那样的履历，只要来一个跟我差不多的，她就会被刷去。

    总会在云南而不是上海，很多事都会变得不一样，我没有机会亲近林格终。

    我们会就这样一别两宽。

    “她今天第一次和我发火，我很兴，但是我知她现在一定很愧疚，也自责。如果我们两个真的是恋关系，我会觉得麻烦，我喜大家可以各自安好的人，她就不会有这一面了。”

    “还好格终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