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央求，他说：“别打了，爸爸，求你了，不是妹妹教唆我的，她什么都没有，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没有说，是我自己这么想的。”

    妈的，老怎么生你这么个赔钱货。

    这三个字，林格终已经听了很久了。

    她还是笑意盈盈，被打之后，看向谭世缘僵的申请，懂事地去拉他衣袖：“父亲，我错了，让哥哥去吧，我不应该说这些。”

    半年以后，她一声不吭用考成绩申去了香港，知消息的那天，谭世缘气得半死，给她打电话大骂一通，让她小心，最好这辈都别回家了，否则要她好看。

    谭且并不知林格终当时的反应，或许还是扯起嘴角了，或许只是沉默地冷冷听着，或许放在耳边当成微不足的一阵风，总之从那以后，再也没什么言论能困倒她阻止她些什么，再没什么挫折比儿时更磨人。

    他知这些事的时候，林格终已经到了慕尼黑，从她嘴里亲讲述来时，谭且只想央求她别再说了，他上背负的血海仇越来越重，这辈都要活在有林格终的梦魇里，他对她又又恨。

    “这有什么的，哥哥，都过去了，我们一笔勾销吧。”

    我们走向新生活吧。

    谭且被她的这句话蛊惑，他上当时背负着谭世缘欠的额债务，公司很久没有贸易往来，利贷越来越重，但他只有一个想法，他要让林格终当真正的大小。

    靠着这个念，他撑到现在，而想的事已经完了，他不知自己还能为林格终些别的什么。

    如果有朴词在的话，格终已经不需要他了吧？

    谭且这样想到，窗外懒洋洋的光线洒在纸面上，像是一句无声的回应，他的手将笔放，给叶词打去电话，叫他和几个人过来开会，不包括刚走去的朴词。

    chapter24

    在听说谭且打算三年以后离职的时候，三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叶词只是转着笔，自从他大学跟随谭且开始，不是料到迟早有这么一天，而是觉得谭且这些完全不是为了自己，那段时间他们几个都才刚认识没多久，只有林格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