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经常去打牌，有时候赢钱就会给我买几包小零吃，那天也变得好说话，输了就满嘴脏话地往外蹦，时常跟我爸大吵一架。

    我这时候就在房间里默默关掉灯，我妈又在这时候大喊：“关什么灯，你作业不写啦！”

    她跟我算每一笔账，要我好好记着，我跟她去时她会贪超市门扫码群领卫生纸的小便宜，一半个小时，我的尴尬也在周围和后面人群不耐烦的促与表中越越大，这尴尬到最后成了一随时随地都要戒备的度神绷，直到现在我也无法放松。

    好像从来没有什么可以把我的心包裹住，连带着我的在外，就像刚生的婴儿那样，而我的嘴又无法大声啼哭，世界就是攥住我呼的那块布，顺带着把我的呼一起夺走。

    我的自由好像在刚生的那一天就被剥夺了，所以我之前无所谓有没有自己。

    chapter32

    林格终再一次远走飞了，我们的关系再次降至冰，我的微信没有她的消息，朋友圈是一条黑线，每当我在夜翻开她的消息的时候，只能看见她在中时代发在置的一些文字，不是关于少女心事，是她对于时代的思索，对于历史的见解，对于政治和哲学的批驳。

    十月份，快要到圣诞节了。

    我在津那年的圣诞节是和profesr olly和她的家人，还有一些其他中国学生一起过的，我们每个人都收到了一个苹果和一份独属于自己的贺卡，那天津这个小镇大雪，外面寸步难行，没什么行人，我们坐在房间里吃腾腾的烤火和苹果派，还有几典型的英式餐，有栏杆放置在四角，用来悬挂灯带，圣诞树上缀满彩的球和学生送的留言，那时候的氛围简直像是一家人。

    吃完饭以后，我坐在门发呆，直到后传来一阵开门声，是教授，她坐在我边，着镜，素服白发，拍着我的肩膀问我：“什么事了，词，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我很想摆摆手说没事，却还是没忍住问：“教授，我不知我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我有一个学，名叫林格终，不知您听说过她没有，我很喜她，我觉我现在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成为另一个她，但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那么朴词究竟是谁？”

    profesr olly想了想，温和地看向我说：“词，你不是任何人，但人从来都是没有自己的。我教过格终，很幸运能在送她毕业以后又迎来和她一脉相承的学生，你们都是很的孩，有属于自己的可以区分的特，只是由于源相同而或许导致一些类似，但你和她完全不一样。格终是鲜艳的，谦逊又锋利的，她当然自成一派，而你就不是了吗？我在你上看到了她完全没有的特质，厚重而隐忍，同时伴随着大的潜力和爆发。”

    我当时以为这是来自异国他乡的老师的一顿宽，对我来说仅限于心灵汤的作用，现在想来，其实不是，原来从很早之前就有人告诉我自己的路应该由自己掌握和决定要不要走去了，我想原来如此，教授，您的肺腑之言我却到今日才明白，现在懂得还好不算太晚，我还有能脱离那颗孱弱多病在边的老气横秋的树苗的机会。

    我不知林格终那日的放手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是对再见的否定和临时反悔吗？我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