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吗？”卫栗看到那无奈，便懂了她的沉默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现在不能告诉自己，但又不想说假话骗自己。

    “现在不能。”言易轻声说着，垂看自己刚刚攥的手。

    手心被自己的指甲戳了几来，正往外着血。她调动一些灵力，趁着伤现没多久，赶快用灵力止了血，愈合一分。

    “好，那我不问了。”卫栗记得她们对彼此的承诺，终有一天她会告诉自己的，便没在此时继续追问，拉着她往旁边走，“我们到转转吧？”

    “好。”言易被她拉着往前走，走了两步，她再次抬，看向刚刚宗主消失的方向。

    那日参与的修士之一如今成了百岳宗的宗主，还现过百岳宗的渡劫期老，母亲又曾是百岳宗的修士。这一切都在告诉她，百岳宗和母亲被带走有着很大的关系。

    这些年到调查，唯有百岳宗的调查才刚刚起步。

    但百岳宗有两位渡劫期的修士，她还只是金丹巅峰。

    她不能在渡劫修士的底大张旗鼓地找，就算有母亲留的敛息符，她也可能会被那渡劫修士发现。

    想知更多，还是要从计议。先把现在知的消息传回域，等姨娘派人来百岳宗吧。

    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言易看向拉着自己跑的卫栗。她好像很开心，蹦蹦的，脑后的尾都跟着她的动作抖。她盯着她的后脑看了一会儿，她突然回看过来，她们对视了。

    蓦地对上了视线，卫栗对着她扬起了个大大的笑容。

    虽然不知她刚刚为何表那么复杂，但多对她笑笑，总能让她开心些。

    这样想着，卫栗的笑容便更加灿烂了，还对着她俏地眨眨。笑容加眨，看着可的。

    耳边是周围嘈杂的声音，前是她灿烂烈的笑容和俏可的表。

    这一瞬的她仿若一朵开在她心底的，灿烂又烈，瞬间攥住了她的全视线，她再也看不到旁人了。

    心一声快过一声，像是因骤然开的小小朵而开心。她突然间有些鼻酸，慢慢转过脸。不能再看她了。否则，她对卫栗的愧疚只会越来越。

    但她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不知等那个时机到来，她把自己的一切对她和盘托时，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再看看吧，再多看看吧。若往后都看不到了，便只能趁现在多看看了。

    她突然有些想笑，笑自己在利用她，隐瞒她之后，她居然……喜她了。

    喜她的烈，喜她对自己的在意，纵容她对自己的独占，对她许一个又一个的承诺。

    此时她才意识到，从自己越来越容易愧疚开始，她对她来说，就不只是好友了。

    只是，她们的友的开始便不纯粹，是她蓄意接近，刻意隐瞒，对她心存利用。

    这样的她，怎么能对她说喜呢？

    她把翻涌的绪压来，也对着卫栗笑了笑。

    在还不清楚她对半的态度之前，在自己还没想办法解决自己的愧疚之前，她要把喜藏好，不能被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