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栗的脸近在前，她直直地望着她的。透过睛，能看到她心底潜藏的绪。

    这是她最珍的。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言易蓦地睁开。

    言易呼都急促了几分，她也更用力地抱住了怀里失而复得的人，“我亦是。”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话，而是用十分正经的语气，“辛苦你了。”

    原本十分暧昧的氛围被打破了些许，她的话让言易有些哽住。

    她在心底念，明明是她先把传递给拂霜，促使拂霜总是凑到她上贴啊蹭啊的，还往她上蹭。她不过是反制一，怎的就变成她主动了？

    言易只是笑笑，抱着她的手了。

    原以为，她们有一百多年没见面。在卫栗成了剑灵后，她们会先拥抱一番。而后她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听言易说她这些年都了什么，外面有什么新的变化。

    卫栗三言两语地便把言易心里积攒了一百多年的苦全都冲了个净。

    虽说她早就想过，在成为剑灵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告诉言易这些。但当真的说来，也得到了她的回应时，卫栗还是觉得有一害羞。

    从她捧着卫栗脸颊的动作，到她缓缓落在她额的吻，都能看得她对卫栗的。

    侣之间，吃个豆腐怎么了。

    心底的那，被卫栗这一句接一句的话打得稀碎。

    她怕若是继续说去，她就忍不住要哭来了。

    卫栗颇为得意的哼哼了两声，“我就知你肯定是喜我的，我可都看到啦，你还亲了剑柄呢！”

    想起自己之前想过的，要在今日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言易睛一闭，心一横，刚准备开说什么，便听到怀中的人又开了。

    亦是喜你。

    “侣之间，吃个豆腐怎么啦？”卫栗理不直气也壮地说。

    完这些后，她珠略略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有坏的笑。

    不敢看，本不敢看。

    言易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再红去，便跟煮熟的虾没什么区别了。

    卫栗愣了愣。

    她在拂霜剑中，是什么都看到，都知的吗？

又迅速地别开了脸，有些别扭地说。

    但事实上，没这回事儿。

    言易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她十分珍惜地抱着怀里的人，蜻蜓一般的，在她的额落了一个吻。

    虽说把那些苦涩科打诨过去了，但她还是认真地看向言易，也学着她的样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吻了一。

    于是她打算稍稍破坏一现在暧昧的气氛，让自己不那么张。

    找材料也好，还是一个人等待也好。

    卫栗听她这么说，也有些手忙脚。好在她曾经是过人的，还记得手脚该怎么动，飞快地把衣服拢好，一只手揪着衣领，防止她再什么大动作把衣服扯开。

    似乎是受到了她的无语，卫栗又开了。

    “我喜你。”卫栗伸双手，环住了言易的脖，凑到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很是认真地说。

    刚刚她转过来看她时，便看到原本艰难地给她穿好的衣服，被她苏醒时那一顿蹭又蹭开了衣领，一片雪白的肤。

    怀里沉甸甸的抱着个人，温温的，和往常抱着拂霜是完全不同的觉。

    随后她想起，她们已然互相表明过心意了。用严谨一些的说法，便是只差一个侣契约，她们便是侣了。

    言易低看着她，略略思考了一会儿，迟疑，“你这是……在吃我的豆腐？”

    卫栗小小声地了一鼻。

    “哎呀，别说这些，说开心的！”卫栗埋首在她前轻轻蹭了蹭，着声音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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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回来，便不辛苦。”言易轻抚她的背，缓声说。

    这人好讨厌呀，怎么竟说一些让人想哭的话。

    “剑柄有什么好亲的，亲我呀！”她眨着，看向言易，一副期待的模样。

    现在她可是剑灵了，能摸到能碰到的那哦！

    “哎呀，我在拂霜里面都看到了，你经常抱着我，还要摸摸剑呢。”卫栗嘿嘿一笑，“怎的现在这么害羞呀？”

    她似乎也因着现在正说的话，而有些害羞。但她还是忍着羞涩和她说，她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