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尔望了阿陵一，不知是懒得说还是不在乎，未曾言语。

    “说啊！”阿陵激动起来，陡然变的声调吓得小娃娃一个机灵，黑暗中隐约看到了那个唱歌很难听的姊姊中的晶莹。

    “这首曲是谁教你的？这是我阿母编的曲，为了哄阿姊和我随编的，后半段、后半段又是阿姊编来逗我的！你为什么会知晓？！”

    乌雅尔如实答：“我不知，但我也觉得莫名地熟悉，也许我曾经认识你阿姊。”

    “在单于时你说过你不认识匈汉混血之人！”阿陵说完后，却猛然想起另一可能，“你……真的是匈人吗？”

    “与你无关。”乌雅尔将视线落在自己的右臂上，刻意回避着这个话题。

    阿陵见乌雅尔这副模样，心中的猜想一步证实，她抹了一把的眶，“初见时你问过我的耳坠，是不是对它很熟悉？在此之前，你肯定见过另一只对不对？”

    乌雅尔摇了摇，神是罕见的迷茫，“我不知，不知我有没有见过不知……我是不是匈人。”

    “你……”阿陵张了张，“你失忆过？”

    “嗯。”

    阿陵心中突然浮现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想：“你有没有可能……是我的……阿姊？”

    生擒单于

    阿陵知自己这个想法很荒谬，但她此刻只能这么想，不然这些事便无法解释。

    “你知不知你在说些什么？”乌雅尔的神罕见地有了波澜，“我自小在……”

    乌雅尔话到一半，猛地顿住，她最初的记忆停留在被绾君公主救回来之时。

    那时的乌雅尔一片迷茫，不知自己是谁、自己来自哪里、自己又为何有这么重的伤？

    这些本应重要的记忆对于乌雅尔来说是一片空白。

    或许在此之前，她曾真的是一位护幼妹的好阿姊。

    “不可能的……”

    阿陵盯着乌雅尔的眉一寸寸仔仔细细地看，面前之人眉冷，眸如同一潭死没有温度可言。

    与阿陵记忆中眉弯弯，笑得温柔豪的阿姊截然不同。

    “你的左小臂可有一块红胎记？”阿陵捞起自己的袖，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就是这个。”

    乌雅尔迟疑了一瞬也掀开了自己的衣袖，不过那条壮的小臂上并没有红胎记，只有一大片狰狞的伤疤。

    “幼时这受了箭伤，伤好后便这样了。”乌雅尔垂眸勾了勾，“无论曾经有没有，现在……都没了。”

    这是阿陵第一次见到乌雅尔角上扬的模样，也是一次听到她肯一气说这么多话。

    那个笑无奈又苦涩，话语失意又悲凉，简直不像乌雅尔了。

    阿陵解左耳的红珠耳坠举到乌雅尔面前，红珠摇摇晃晃，在一片灰蒙中透着幽光，“这只耳坠你肯定也丢了，但你耳朵上一定会有痕迹──你右耳上该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