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话倒也是真的，她吃的东西很特殊，比如崇拜和恐惧，对她而言恐惧更加味。

    但她的歌声的容貌，注定她的崇拜要多一些。

    除此之外……

    壬嘴角弯了弯，似乎在给他吃定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半个月……上帝啊。”克雷登斯喃喃地念叨着。

    他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生活——在第二勒姆，饥饿是常态，但玛丽·卢至少会让他们吃上一东西，哪怕只是为了让信徒们有力气继续活。

    前这个女孩，她伤得这么重，却说“没关系”。

    “不。”他忽然开，声音比之前大了些：

    “你不能一直在这里。

    这里晚上会有警察巡逻，他们会抓浪的人。”

    他顿了顿，想起壬那太显的银发，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的发，太……太特别了。别人会问的。”

    壬歪了歪，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

    她没有接话，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继续往说。

    克雷登斯被她看得更加局促，手指绞着衣角拧了一圈又一圈。

    他心里在打一场很激烈的仗。玛丽·卢说不能和人说话，更不许往第二勒姆带人。

    但前这个人，她已经受了伤，她看上去也不是坏孩。

    “我……”他咽了咽：“我知一个地方。不是很好，但是有屋。离这里不远。”

    “好。”壬竟然一答应来，并且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克雷登斯有些懊恼，因为他还没计划好怎么把她带去第二勒姆。

    虽然那里是孤儿院，但玛丽卢会不会很在意她的外貌和发，把她当成女巫？

    可他来不及懊恼，因为壬笑起来时，了两颗尖尖的牙齿。

    如果只是虎牙，那没什么好稀奇的。

    但当他低意识看向她啃过的苹果时，借着月光，看到了苹果上那诡异的牙印。

    他猛地抬。

    “怎么了？”壬眯了眯，依旧温和地笑着。

    “你的，你的牙齿……”克雷登斯没忍住往后挪了挪。

    她的牙齿很白，但全是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