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鬼来往的场，”玛丽·卢用鞭梢指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壬，看向克雷登斯：

    “你看清楚了吗，克雷登斯？

    那些鬼的使者，那些违背规矩的人，那些——”

    “啪——！”

    “试图用谎言玷污我们圣洁的——”

    “啪——！”

    “——女巫——”

    “啪——！”

    这一鞭落在壬的肩胛骨上，鞭梢带起的血珠溅到了克雷登斯的手背上。

    他低看着那滴血，脑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

    玛丽·卢还在说着什么，但他只看得到壬蜷在地上的。

    「蠢货。弱者。胆小鬼。」

    他在心里骂自己。

    但双脚依旧钉在原地。

    不知打了多少，鞭停的时候，把这个老女人累的直气。

    壬已经完全伏在了地上，不知是不是过去了。

    她低看着伏在地上的壬，将那沾了血迹的鞭对折，握在手里。

    然后她转过，看着跪在地上的克雷登斯，又满意地收回目光。

    这个效果很好。

    她想要的就是这个。

    让克雷登斯看看，反抗意味着什么，让他亲看着，破坏规矩的场。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把她回房间。”她冷冷地丢这句，转走向楼梯：

    “明天的祷告，你们两个都不准缺席。”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

    门关上了。

    教堂的大厅里只剩两个人。

    壬伏在地板上，后背的伤痕在昏暗的灯光目惊心。

    克雷登斯跪坐在她侧，双手颤抖着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哪里。

    他的泪还在往淌，一滴一滴砸在自己膝盖边的地板上。

    “……壬……”

    他终于开了，声音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

    “……我……我没能挡住她。”

    他把脸埋自己那双还在发抖的手里。

    “我站在那里。我就在那里。我什么都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