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字，瞳孔收缩了，指甲抠的书咯吱作响。

    她翻开书页，目光落在那些咒语和符号上。

    “我就知，我就知。”

    “母亲……”克雷登斯伸手，颤抖的想要拿回那本书，里写满恳求。

    忽然间，玛丽·卢抬起，猛地转向克雷登斯，用哭腔和狂怒的声音喊了来：

    “我不是你的母亲！”

    克雷登斯像被石击中一样整个人一震。

    “你母亲是个不正常的人！她是一个……一个邪恶的女巫！肮脏的、满谎言的、被鬼玷污的女人！”

    她的唾沫溅到了克雷登斯脸上。

    “你和她一样。你们和她都一样。你们都带着那肮脏的血，都想要毁掉这一切！”

    她急促地息着，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快。

    “带。”

    玛丽·卢安静了来，伸手。

    克雷登斯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的手开始发抖。

    又要挨打了。

    这个念从脑里冒来，像冷耳朵。

    他看见玛丽·卢的睛，那双他看了二十多年的睛，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她会打在谁上？

    是他？是壬？或许他们两个都会挨打？

    壬还跪在地上。

    她背上的伤才刚刚结痂。两天前她趴在床上连翻都不到。

    他不能再听一次，他不能。

    可是他的手指已经放在了带扣上。

    被时间驯服，这让他的本能反应比他自己的意志更大。

    他想起小时候，想起每一个饿得发昏的夜晚，想起自己每次把手伸去的那一刻。

    那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伸去的时候什么觉都没有，因为只要伸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现在也一样。

    他解开了带扣。

    “母亲。”他哭泣着说。

    克雷登斯把带从腰间来，卷好，放在那只手掌里。

    他以为这已经是所有能去的东西了。

    可是带被走的那一刻，他看见玛丽·卢看向壬的后背。

    她会打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