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连你效忠的制度，都比你更懂得克制。”

    霍布斯几乎要咬碎牙：

    “格林德沃，你最好明白自己的境。你现在是阶囚。”

    “阶囚。”格林德沃微微垂，看了一手腕上的束缚环。

    他似乎对这个词到一新鲜。

    “是的。暂时。”

    霍布斯冷笑：“你以为还有人能救你？”

    格林德沃看着他，那双异睛在冷白的灯光显得极为平静：

    “救我？

    你们总是把逃脱理解为某个人从外面打开门。”

    霍布斯意识皱眉，可格林德沃继续：

    “门从来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是，看守门的人，是否仍然相信这扇门应该关着。”

    霍布斯瞳孔微微一缩，他忽然想起那些被换去的审讯官，想起走廊里低声争论的雇员。”

    他迫自己移开思绪。

    “不必对我说这些。”霍布斯声音沙哑，“我不会被你迷惑。”

    格林德沃望着他，几乎有些怜悯：“你已经被迷惑了。”

    霍布斯脸骤变。

    “只不过不是被我。”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那份档案上：

    “而是被一个重伤、虚弱、没有杖，被你关在审讯椅上的女孩。”

    霍布斯的膛剧烈起伏。

    这句话比任何咒语都更准确地击中了他。

    他被壬耍了。

    更糟的是，格林德沃看来了。

    甚至可以说，格林德沃欣赏她这样。

    这让霍布斯到一难以忍受的羞辱。

    霍布斯着气，杖尖端指着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却连睛都没有眨一。

    他只是看着霍布斯，那目光甚至不再是嘲，而是居临的觉得他可笑。

    霍布斯拿起档案夹。

    他的脸难看到像刚从坟墓里爬来。

    “你不肯承认这些档案，也没有关系。

    我们会继续审讯壬·克洛诺斯。”

    格林德沃抬。

    霍布斯冷冷：“她总会说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