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知。”

    “你会被通缉。”

    “也许。”

    “你会失去那份面的工作。”

    “我已经不想要了。”

    “他们会说你被格林德沃策反了。”

    伊莱亚斯沉默了一瞬。

    “也许我确实被什么策反了。”

    壬偏看他。

    “被格林德沃？”

    伊莱亚斯摇。

    “不是。”

    他看着她。

    “被这个地方。”

    壬角的笑意轻轻停住。

    伊莱亚斯声音很低，却很清晰：“是 aca让我不想再效忠 aca。”

    这句话落后，牢房里安静了很久。

    “那你呢？”壬慢慢收回在他手腕上的手：

    “我走了以后，你该怎么办？”

    伊莱亚斯像早就想过，又像从来没真正想过。

    他低看着自己的风衣。

    这件衣服他穿了很多年，它曾经代表份，代表稳定，代表他在巫师社会里有一个位置。

    可现在，他只觉得它很重，像一层被制度在上的。

    “我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了。”他摇了摇。

    “那你要去哪儿？”壬问。

    “不知。”伊莱亚斯摇，他停顿一：

    “哪儿都可以。只要不是国法国会。”

    壬垂，像是在思考。

    伊莱亚斯的声音忽然更低。

    “如果可以，我会跟你一起去。”

    壬抬看向他，但伊莱亚斯似乎已经不打算收回这句话了。

    “去哪儿都行。”

    他说之后，反而平静了一些。

    “欧洲也可以？”

    “可以。”

    “去找格林德沃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