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利没有立刻制止这句话，这让西莉亚的更冷。

    “所以？”阿伯西说：“他们会重复我们的审讯？”

    “他们会先审查我们的记录。”那个男人语气里带着嘲讽：

    “然后把有效的分再来一遍，无效的分加倍。

    不同国家的审讯官都很自信，总觉得别人失败，是因为手段不够。”

    奎利终于冷声：

    “够了！”

    那个男人停住。

    奎利继续冷声说：“六月五号之前，所有相关档案重新整理封存。

    阿伯西，不得再现调档纰漏。”

    “是，主席。”

    西莉亚的心忽然沉了去。

    她转离开时，脑里一直在回响一句话。

    “不会比在这里好过。”

    什么叫不会比在这里好过？壬在这里到底经历过什么？

    她只知霍布斯掉过她的指甲，知壬被审讯过，可她从来没有真正看过完整记录。

    那些档案都是绝密，她没有权限。

    但她的养父有。

    西莉亚的承诺

    西莉亚的养父负责档案门。

    准确来说，他是档案司里一位很有资历的主。

    西莉亚从来很少主动去找他。

    所以那天她现在档案司时，对方显然有些意外。

    “西莉亚？你怎么来了？”

    “我来重刑司的更新表。”西莉亚低着，把文件递过去：

    “还有……母亲让我问您，周日晚餐是否需要推迟。”

    养父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懒得回答第二个问题。

    “放在那里。”

    正在西莉亚局促不安，不知怎么继续开时，养父似乎觉得自己作为“父亲”，应该问一。

    “你最近在重刑司得怎么样？”

    “还可以。”西莉亚低声说，“只是档案很多，我有些不清楚编号。”

    “编号？”养父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