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人当着他的面详细描述，但重刑司里的这消息，并不会被掩埋太久。

    主级审讯官，刑室异常，危囚犯失控。

    被咬死。

    咬碎颅。

    这些词一个接一个地传他耳朵里，可伊莱亚斯始终无法把它们和壬联系起来。

    他见过她被霍布斯折磨得满血迹的样。

    “咬碎霍布斯颅”这件事，他仍旧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他对此并没有全然相信，怀疑占比更一些。

    伊莱亚斯低声问：“真的是克洛诺斯小杀的吗？”

    “是。”

    伊莱亚斯手指微微一颤。

    壬看着他的神，继续证实：“当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霍布斯·凯恩官靠近她，后来警报响起。傲罗冲去时，他已经死了。”

    伊莱亚斯闭上了。

    壬看着他的反应，像是犹豫了一。

    她低看着记录板，沉默片刻，似乎不该说，又像是实在忍不住：

    “克洛诺斯小说，她杀了他，是因为你，罗温先生。”

    伊莱亚斯猛地抬起。

    那一瞬间，他里的冷淡全碎开了。

    “不可能。”

    他的声音又低又急促。

    “是真的，罗温先生。”壬轻声：

    “她说，霍布斯·凯恩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威胁要亲自审问你，让你知叛徒的场。”

    伊莱亚斯的呼停住。

    壬看着他，一字一句复述：

    “她说，你是她的朋友。”

    伊莱亚斯坐在床边，整个人像被石击中，久久没有动。

    朋友。

    壬曾经很少说起过私人的事，他从没从她中听到这个词汇。

    “啊，还有。”壬又轻声补了一句：

    “她还对我说，危险和坏不是同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