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开始就合作了吗？”

    格雷维斯沉默。

    壬笑得更开心。

    “看来没有。”

    格雷维斯：“……”

    “他打你了吗？”

    格雷维斯的嘴角轻轻绷了一。

    阿伯西已经完全不敢看格雷维斯。

    格雷维斯用一极其平稳的语调说：“那不是一个准确的描述。”

    “哦？”壬几乎贴着他的侧脸，轻声问：“那准确描述是什么？”

    格雷维斯偏过，保持着令人钦佩的面：

    “我们之间发生过一些必要的武力冲突。”

    壬：“所以他打你了。”

    格雷维斯：“……”

    壬一拍手：“我就知。”

    “对了。”壬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他有没有着你的脸很多坏事？”

    格雷维斯终于忍不住看向她：“我相信你知答案。”

    “知一。”壬笑得恶劣：“他着你的脸把我从钟楼上丢去了。”

    格雷维斯：“……”

    这个话题显然让真正的帕西瓦尔·格雷维斯无法立刻找到合适回应。

    他既不能为格林德沃歉，也不能说“那不是我的”说得太急切。

    于是他沉默片刻，选择了最面的一表达：

    “我对你在那段时间里因为我的份伪装所遭遇的不愉快经历表示遗憾。”

    壬怔了一，转看向伊莱亚斯：“他说话比你还像官方。”

    伊莱亚斯淡淡：“我没有那么级。”

    格雷维斯：“……”

    阿伯西觉得自己真的快把地板盯穿了。

    “嗯……”壬撑着脸看格雷维斯：“你一直都这么正经吗？”

    “在大多数况，这是必要的。”他淡淡回答。

    壬却撇撇嘴：“你跟格林德沃相的时候也这么正经？”

    这句话让格雷维斯的表终于明显僵了一。

    “看来不是。”壬立刻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