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起这个金发男人时，她底浮起的是奇怪的绪。

    格林德沃看着她，缓缓说：

    “一个会雷电法的金发巫师。擅占卜，边带着一漂亮。”

    壬。

    “你说他现在应该是瞎。”格林德沃语气很轻：

    “那是你造成的？”

    壬看向他：“你在话。”

    “我在确认信息。”格林德沃微笑。

    “听起来一样。”

    “区别在于，我不会否认自己在什么。”他看着她，“如果你希望我找到他，你需要给我足够线索。”

    “我已经给了。”

    “你给了一个故事的廓。”格林德沃：

    “但我要找的是一个人。”

    壬沉默片刻。

    格林德沃继续：“那漂亮是你的？”

    壬红眸一闪。

    “看来是。”格林德沃轻轻：“他伤害过你？”

    壬没有说话。

    “也许不止伤害。”格林德沃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像刀锋贴着肤过：

    “你说起他时，不像在说普通仇人。更像在说一个原本有资格站在你边，却背叛了你的人。”

    “格林德沃先生。”壬红的睛微微眯起：

    “你很喜从别人话里偷东西。”

    格林德沃笑了：“我更愿意称之为整理信息。”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变得危险又微妙。

    他们都很清楚彼此在什么。

    格林德沃想从她的只言片语里拼那个金发男人在她过往中的位置。

    壬则在判断，自己给多少信息，才能让格林德沃替她事，又不至于被他握住太多把柄。

    这是一场轻飘飘的试探，没有杖，没有咒语，却同样像决斗。

    最后，格林德沃像是厌倦了绕圈，直接问：

    “他叫什么名字？”

    壬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了一。

    一。

    两。

    她抬起。

    “阿波罗弥亚·洛克西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