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记得，为什么仍要违背？”

    壬笑了，那笑容丽、灿烂，又带着彻底的恶意。

    “哥哥。”她抬起权杖，五枚宝石同时亮起：

    “你问我想要什么？”

    海面开始震动。

    黑浪在她后地而起，像一座座要吞没天空的山。

    “我想要无上的权柄。”

    男人的神彻底冷了去。

    “你已经忘了自己是谁。”

    “不。”壬红眸里倒映着雷霆与海浪，“我只是终于想起来，我可以是谁。”

    话音落，战斗一即发。

    海浪冲向天空。

    骑士剑斩开风暴。

    一剑斩，海浪断裂。

    第二剑斩，权杖端的一枚宝石裂细纹。

    第三剑落时，壬听见了翅膀被撕开的声音。

    她背后被光芒贯穿，剧痛像白雷霆，从肩胛骨一路烧灵魂。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她浑是血，从朝海面坠落。

    红发散开，权杖从手中脱。

    男人收剑转。

    洁白的羽翼在风暴中展开，他没有回。

    壬坠黑海面。

    幼稚的提议

    壬猛地惊醒。

    她睁开血红的睛，撑着床坐起。

    剧烈起伏，心脏得快要爆开。

    房间里一片昏暗。

    炉里的火已经低去，只剩一暗红炭光。窗外仍在雨，雨打在玻璃上，发细密而持续的声响。

    壬坐在床上，脸冰冷得可怕。

    她伸手摸了摸后背。

    那里当然什么都没有，可是幻痛仍旧停在那里。

    她闭了闭，再睁开时，那双红睛里已经没有半睡意。

    她看了一座钟。

    凌晨四，黎还没有醒，雨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