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好。”

    壬表现得很关心，连忙追问：“为什么？”

    “这里的老板对所有人都很差。”纳吉尼低，丽的东方面孔上几分麻木：

    “我们能留，是因为我们有被展示的价值。没有价值的人，会被赶走，或者消失。”

    “消失？”壬表示没听懂。

    “有些人会被卖去别的地方。”纳吉尼声音很轻，“有些人……没人知去了哪里。”

    壬，换了个问题：“他打克雷登斯吗？”

    纳吉尼的脸不太好：“他会打所有不听话的人。”

    “克雷登斯听话吗？”

    纳吉尼垂：“他太听话了。”

    这句话让壬沉默了一瞬。

    是的。

    克雷登斯一直太听话了。

    在第二勒姆，他听玛丽·卢的话，在地隧，他听那个假格雷维斯的话。

    现在在戏团，他大概也在继续听别人的话。

    “他吃得好吗？”

    纳吉尼愣了一，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还可以。

    不算好，但能吃饱。”

    “面包吗？”

    纳吉尼低看了一怀里的纸袋：“有时候很。”

    壬一也不意外，克雷登斯刚才果然在说谎。

    “他睡得好吗？”

    “他经常噩梦。”纳吉尼说，“他并不告诉我他会梦见谁，但我知，他一直因为那个人噩梦。”

    壬看着她。

    纳吉尼像是终于确认她不是来害人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但我知，他总是梦见一些很黑的地方，梦见有人叫他的名字。醒来之后会很久不说话。”

    壬若有所思：“他有找什么人吗？”

    纳吉尼警惕地看了她一：“你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他总是在找东西。”壬笑了笑，“以前也是。”

    纳吉尼沉默片刻，才说：“他在找自己的份。

    找自己是谁，来自哪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壬轻轻“哦”了一声。

    格林德沃在找他，克雷登斯自己也在找自己，所有人都在围着他挖一个答案。

    真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