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档案，谁该被从档案里抹去。

    后来她发现，aca也会恐惧，也会撒谎。

    她又以为格林德沃很大。

    大到一场演讲就能让无数人的睛亮起来，大到一整个旧世界都像能被他握在掌心里重新摆放。

    可是现在，她看着书页上那片星辰。

    一切又都小得可怜。

    aca也好，格林德沃也好，巫师也好，麻也好，战争也好，逃亡也好，与背叛也好，好像都只是那一微尘上的喧哗。

    壬听完，像是觉得这句话很有趣。

    她轻轻笑了一声。

    她把书合了一半，又随手翻开，让那片星河继续在纸页上缓缓动。

    随后，她靠坐到一旁的梳妆台边缘。

    窗外雨光落在她银发上，耳侧的金珠微微晃动，像两颗被月光托住的小太。

    她的神很柔和，可细看，又有令人骨悚然冷静。

    “你说得没错，西莉亚。

    从宏观视角来看，你们确实是尘埃。”

    西莉亚抬看她。

    壬垂着红眸，指尖轻轻在那张星图上：

    “这片土地，也只是更大的一颗尘埃。

    上亿人的恨、野心、战争、荣耀、泪、愤怒、誓言与背叛，全都聚集在一颗看起来像玻璃球一样脆弱的东西上。

    甚至连玻璃球都算不上。”

    西莉亚的脸微微白了一些。

    壬却抬起，看着她：“但你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为了证明世界有多大。”

    房间里安静来。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清晰。

    壬的声音很缥缈，一句一句落在空气里：

    “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麻，你的生命也许会充斥着很多非常的烦恼。

    明天能不能吃饱饭，今晚睡在哪里，生病之后会不会死在一张的床上。

    你从来没有学过天文学，没有看过银河，没有读过法史，也没有人告诉你，你所站着的土地只是星海里微不足的一粒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