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很轻，像在害怕自己呼重了，也会伤到她。

    纳吉尼睁开的时候，第一看见的就是克雷登斯。

    他立刻抬起。

    “纳吉尼？”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

    “你怎么样？你……你还好吗？”

    纳吉尼愣了一，神有些茫然。

    她撑起坐起来，意识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

    这是她在戏团里变成蛇前的习惯动作。

    可这一次……

    什么都没有发生。

    纳吉尼愣住了。

    她慢慢低，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手臂，看着白皙肤安静的血。

    她的呼停住。

    “克雷登斯。”

    克雷登斯立刻凑近。

    纳吉尼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怕说重了，前这一切就会变成梦：

    “有东西从我里消失了。”

    “什么？”克雷登斯怔住。

    纳吉尼坐起来，她的手指颤抖着摸过自己的咙，又摸过手臂。

    “诅咒。”

    克雷登斯睁大睛。

    纳吉尼像不敢相信，又像终于被大的惊喜击中。

    “真的……”她声音发抖：“真的，克雷登斯……”

    她站起，克雷登斯想扶她，可她轻轻推开他的手。

    她赤着脚，在厂房里转了一圈。

    没有变成蛇，也没有血里那冰冷的力量试图占据她。

    她还作为人站着。

    纳吉尼忽然停来，她像被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又坐回地上。

    她抬起，看向厂房漏了的天板。

    惨淡的沉天光从破里洒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呆呆地盯着那片光看了很久。

    很久很久。

    然后，泪从她颌一滴一滴了来。

    克雷登斯坐在她边，完全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