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他虚弱，她受到了，甚至比她好不到哪儿去。

    他能站在这里，能举起那华丽杖与她对抗，已经像是在撑。

    这认知让壬更加愤怒。

    凭什么？凭什么他也能用巫师法？

    凭什么他狼狈成这样，还能拿着一漂亮东西，站在她面前，说他一直在找她？

    “你找我？”壬冷笑着挥杖，恶咒从杖尖甩，像带刺的鞭向阿波罗的侧脸：

    “找我什么？”

    阿波罗闪避开，浅金发丝被咒风削断几缕。

    “你杀了赫莉后消失了。”

    壬的动作停了一瞬。

    阿波罗握杖，金睛里翻涌着痛楚和压抑太久的怒意：

    “你甚至没有给任何人一个解释。”

    “解释？”壬的表彻底冷去：“杀人需要挑日吗？更何况只是一个卑贱的次神，杀就杀了。”

    阿波罗脸上的血一瞬间褪得更净。

    “壬——！”

    “别用那语气叫我。”壬挥杖，咒光几乎着他肩膀炸开：

    “你永远都是这样，阿波罗。

    永远像一个被人支的蠢货。”

    阿波罗挡住咒语，手腕被震得发麻。

    壬步步近，声音冷得像刀：

    “他们让你相信什么，你就相信什么。

    他们让你跪在什么法则前，你就低。

    他们让你恨我，你就拿着一把漂亮的小玩来找我报仇。”

    阿波罗终于抬声音：“我看见她死了！”

    壬冷冷看着他：“你亲看见的东西很多。

    但你从来不明白自己看见了什么。”

    阿波罗的嘴发白。

    “你到现在还在狡辩。”他的目光落到她手中的肋骨杖上。

    那杖呈现骨白，暗红骨刺像血凝固后的痕迹，和她曾经那华丽权杖相比，简直寒酸得近乎可笑。

    阿波罗声音压低：“你现在只能用这武了。”

    这句话落，壬里的血像被瞬间燃。

    她彻底被激怒了。

    纳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