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见。

    “更像一位被辜负，被抛弃，又在多年后重逢时发现对方依旧能刺痛自己的……”

    他停顿了一，像在寻找一个最不优雅也最准的词。

    最后，他轻轻微笑：“怨妇。”

    房间死寂。

    一秒——

    “砰——！”

    壬猛地一拍床，整张大床都被她拍得震了一。

    “盖勒特·格林德沃！”

    她黑着脸，随手抄起床柜上的一个药瓶，毫不犹豫地朝他砸了过去。

    药瓶划过一弧线。

    格林德沃甚至没有动。

    那只瓶在距离他眉心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住。

    玻璃瓶里的淡绿轻轻晃动，在烛火闪微光。

    格林德沃抬看着它，随后伸手，瓶轻轻落他掌心。

    他低看了一标签。

    “镇痛药剂。”他语气非常平和：“很实用的选择。可惜准不够。”

    壬气得脸更黑。

    “你才是怨妇！”

    格林德沃站起，动作优雅得像刚刚结束一场愉快的谈话。

    他把那瓶药剂重新放回床柜上：“我只是提一合理推测。”

    “非常不合理！”

    “你的反应让它看起来更合理了。”格林德沃垂眸看她，异里带着一危险又愉悦的笑意：

    “休息吧，亲的壬。等你不再试图用药瓶谋杀探病者时，我们可以继续谈论洛克西阿斯先生。”

    壬冷冷瞪着他。

    格林德沃走到门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一。

    他侧过。

    银白短发在烛火像一截冷冷的刀锋。

    “还有。”

    壬没好气地看他。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次如果要隐瞒关系，至少不要表现得如此像一个被旧人气疯的年轻姑娘。”

    格林德沃笑了一声。

    他推门离开。

    门在他后轻轻合上，房间重新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