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反而像在冒犯她。

    而奎妮现在并不确定，冒犯壬·克洛诺斯会造成什么后果。

    于是她只好着回答：

    “我……确实可以听见绝大多数人的声音，但不是所有人。

    比如格林德沃先生，或者一些大脑封闭术非常大的巫师。”

    壬的睛弯了弯，笑眯眯问：“那我呢？”

    奎妮犹豫了一，然后，又摇：

    “我听不见你，从第一次见面时就是。

    纽约街，你抱着传单撞到我，我那时候就听不见。”

    壬想起那天，第二勒姆的传单撒了一地，金发女巫帮她捡起来，然后像见鬼一样逃走。

    奎妮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更低：

    “我当时不是故意逃走的，只是……我很少遇见完全听不见的人。那让我有害怕。”

    壬听完，整个人明显放松了一。

    原来她是因为听不见才跑。

    幸好。

    她那时候本不会什么大脑封闭术。

    如果奎妮真能听见，恐怕早就听见她每天在第二勒姆里如何盘算吃掉默默然、如何骗人、如何骂玛丽·卢和那些蠢货了。

    “原来你还记得我。”壬在奎妮对面坐，心好了很多。

    奎妮看着她，似乎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随后，她非常诚实地说：

    “没有人能忘记你。”

    奎妮摇了摇，她说得很认真：“我是说，任何一个见过你的人，大概都会永远记得你。”

    壬眨了眨。

    她喜听这话。

    于是她看奎妮的神也温柔了许多：

    “戈德斯坦恩小，你很会说话。”

    奎妮更局促了：“我只是说实话。”

    “实话更好。”壬靠椅背里，终于想起自己原本的问题：

    “那么戈德斯坦恩小，你知这里是哪儿吗？”

    奎妮愣了一：“什么？”

    “这里。”壬抬手指了指四周，“这栋塔。窗外全是雪山。我醒来以后就在这里了。”

    奎妮这才意识到，壬负伤回来以后已经躺了三天，而她可能本没人告诉她地。

    “这里是纽蒙迦德。”奎妮轻声说，“我们现在在奥地利，阿尔卑斯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