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走来。

    看见格雷维斯时，她的脚步可见地停顿了一，目光飞快从他脸上扫过，又迅速低。

    “午安，格雷维斯先生。”

    然后，她走远了。

    走远之后，也低声说了什么。

    第三次，是一名负责文件转移的圣徒。

    他原本正与阿伯西边的助理低声谈，一看见格雷维斯，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两个人同时低。

    “格雷维斯先生。”

    格雷维斯停脚步，那两个人瞬间僵住。

    他浅琥珀睛平静地看着他们，那平静很有压迫。

    “有什么事吗？”格雷维斯问。

    “没有，先生。”

    “没有，格雷维斯先生。”

    两人回答得太快，格雷维斯看了他们两秒，他没有继续追问。

    这座塔里本就有很多不该在走廊公开谈论的事。

    可当他继续往前走时，背后的窃窃私语又响了起来。

    “所以是真的吗？”

    “我不知，但阿伯西先生当时也在附近……”

    “克洛诺斯小喊得很大声……”

    “抛弃……”

    格雷维斯脚步一顿，他缓缓转过，走廊尽那两个人立刻作鸟兽散。

    格雷维斯站在原地。

    他手里还拿着那几封信，信封边缘被他手指得轻微变形。

    抛弃。

    克洛诺斯小。

    阿伯西在附近。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脑海里产生了不祥的预。

    格雷维斯不是一个容易被谣言动摇的人。

    他曾经在国法国会理过无数荒谬传闻，他很清楚，传闻往往不需要真实，只需要足够有趣。

    而壬·克洛诺斯，显然是这座塔里最容易制造“足够有趣”的人。

    他原本以为，这不过又是她胡编造的某离谱说法。

    也许她昨天又对谁说了什么。

    也许她用他的名字开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