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剧烈咳了一声，顺着墙坐到地上。

    克雷登斯站在她面前，像忽然被空了全力气。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掐住了她，可他杀不死她，或许也不想。

    这个想法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他崩溃。

    克雷登斯缓缓蹲来，他没有再看她的睛。

    他把手收回来，低，很久后，将额抵在她肩膀上。

    起初只是很轻的颤抖，可是没过多久，颤抖变成了无法克制的呜咽。

    然后是有声的哭泣。

    壬仰着靠在墙上，咙上还残留着指痕。

    她没有躲开，过了一会儿，她抬起手，放到克雷登斯后颈上。

    他的黑发垂在她指间，发尾柔。

    壬看着窗外那片雪光，声音因为刚才的窒息还有些哑：

    “纳吉尼已经自由了。”

    克雷登斯的哭声停了一瞬。

    他知她说的是什么。

    血咒。

    那会把纳吉尼一拖向蛇形，拖向不可逆命运的诅咒，它消失了。

    “你还想要什么？”壬的手指轻轻在他后颈上，像在安抚：

    “你还想要自己的自由吗？你能放仇恨，能放邓布利多这个名字吗？”

    克雷登斯的呼越来越重，却没有抬。

    壬低声说：“你一生都在寻找什么东西。

    名字，家人，答案，归属，或者一个不会抛弃你的人。”

    她微微偏过，银发落在他黑发旁边，像两截然不同的雪与夜。

    “所以你不会放弃。”

    克雷登斯没有接话，他抵着她肩膀，哭了很久，久到窗外风雪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

    而壬淡漠的盯着地板。

    她喜看别人痛苦，或许更的原因，她如此折磨他，只是因为一个经常被人抛弃的人，在带着一个愿意为他付一切的人逃来后，竟然反手把她抛弃了。

    壬很不解。

    小蛇女明明是个不错的孩。

    早餐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