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很擅生我的气，然后又很擅原谅我。”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残忍，奎妮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

    壬却像真的在认真总结：“他大概不选择追究了。”

    奎妮半懂不懂，因为壬说来的并不是全。

    她把所有血淋淋的细节都掉了，只留一个廓。

    曾经生活过两年，因为默默然产生利用与背叛，昨天吵了一架，对方差动手，却还是没有手，于是他们又回到了旧日关系里。

    可对奎妮这丰富的女巫来说，这些已经足够拼一大戏。

    而且是一非常糟糕，非常让人不过气的大戏。

    奎妮低声问：“所以你和克雷登斯……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落，壬竟然愣住了。

    是真的愣住，不外是装来的迟疑。

    她坐在红丝绒沙发上，红睛微微垂着，许久都没有回答。

    安东尼奥在她后动了动，似乎察觉到她的安静，抬起小脑袋看了她一。

    壬没有理它，她像是真的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过了很久，她才缓慢地说：“我不知。”

    奎妮轻轻睁大睛。

    壬歪着想了一会儿，像在给一个很难归类的东西寻找合适的标签。

    “可能是朋友。”

    她说。

    可这个词从她中说来，连她自己都像不太确定。

    奎妮言又止。

    壬看见她的表，眯了眯，片刻后，她拖声音：

    “啊——”

    奎妮心一。

    壬看着她，红睛弯起：“你看见了那个。”

    奎妮低，她知自己躲不开。

    壬太锐了，尤其在这别人试图隐藏什么的时候。

    奎妮轻轻：“是。”

    壬没有生气，只是托着腮看她：“看见多少？”

    奎妮犹豫了一。

    她不想把克雷登斯的隐私再说给壬听。

    可壬本来就是那段记忆的另一位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