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看着她。

    奎妮努力维持平静：“他还是恨她，也害怕她，但……不只是那些。”

    格林德沃角轻轻扬起：“当然不只是。”

    奎妮抬。

    格林德沃靠在椅背上，火光在他苍白锋利的脸上投一层淡淡影：

    “壬很擅让人无法只用一绪看她。”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很清楚那是什么觉：

    “恨她的人，往往也会需要她。害怕她的人，或许又忍不住靠近她。

    被她伤害过的人，会记得伤，也会记得她曾经给予过什么。”

    他停顿一，异眸里浮起一冷淡的笑意：

    “这不是她有多么善良，而是因为她从不常理伤人，也不常理施恩。”

    奎妮心里一。

    这句话很准确，准确的让她有些不舒服。

    格林德沃看着她：“她怎么解释的？”

    奎妮知他说的是壬如何解释自己和克雷登斯的关系。

    看来他猜到自己去见了壬。

    “她说，她和克雷登斯曾经生活过两年多。”

    “她说，她接近他是因为想要默默然。”奎妮的声音更低了一：

    “克雷登斯大概把这理解为利用和抛弃，所以他恨她。”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

    奎妮继续：“但是她又说，如果克雷登斯只是恨她，就简单很多。”

    格林德沃的手指停了一。

    奎妮犹豫。

    “她说，昨天他们只是吵了一架。克雷登斯差动手，但没有真正伤害她。”

    这算谎话吗？奎妮不知。

    因为壬确实没有把细节说完整，她现在也没有把细节说完整。

    格林德沃看了她很久。

    奎妮能觉到他的目光像一把薄而锋利的刀。

    可最终，他没有拆穿，他只是缓慢地说：

    “她没有说全。”

    奎妮心一。

    格林德沃淡淡一笑：“你也没有。”

    书房里安静来，奎妮的脸微微白了。

    “先生，我……”

    格林德沃抬起一只手，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