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她的红睛，她对默默然的反应。

    她能够从纳吉尼里剥离那血咒。

    克雷登斯握那骨白杖。

    夜风动他的黑发，发尾贴着苍白的脸侧。

    他灰睛低垂，望着方在湖里游动的银白影。

    她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上来。

    她究竟从哪里来？

    为什么她看上去像一个年轻女巫，却又在某些瞬间显得比这片雪山更加古老？

    湖面上，壬仰面漂在里。

    她看上去很快乐。

    黑夜、风雪、谷、纽蒙迦德、格林德沃可能很快就会发现后院多了一片湖这件事，全都暂时不重要。

    她只是泡在冰冷的里，银发随着波轻轻浮动。

    克雷登斯站在看着她，手里握着她的杖。

    他忽然觉得自己离她很近，又从未真正接近过她。

    找麻烦

    当晚，格林德沃回到纽蒙迦德时，风雪已经重新压低了整片山脉。

    黑塔外的夜很，格林德沃从风雪里走来。

    他披着大衣，衣摆被风得微微扬起，银白短发在夜里像一截冷光。

    几个守卫站在塔楼大门外，看见他回来，立刻低行礼。

    “先生。”

    格林德沃没有停。

    他原本是要走向塔楼大门的。

    直到某一刻，他脚步忽然停住。

    风雪声很重。

    雪落在石阶上，旗帜在猎猎作响，远还有巡逻圣徒靴底踩过积雪的细碎声音。

    但在这些声音之，似乎还有另一动静。

    哗啦。

    哗啦。

    像拍打岩石。

    格林德沃微微侧过脸。

    他的异眸在夜里沉来，眉心极轻地皱了一。

    声。

    在阿尔卑斯的雪山里。

    在纽蒙迦德塔后。

    格林德沃安静了片刻。

    一秒，他的影消失在原地。

    幻影移形的轻微爆裂声被风雪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