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上：

    “以至于你有充裕的时间研究如何改造纽蒙迦德的地形。”

    壬立刻警觉起来：“我受伤还没好。”

    “这并不妨碍你往谷里。”

    壬抿了抿，觉得他说话有刻薄。

    格林德沃没有继续纠缠湖。

    或者说，他暂时将这件事放到了另一个位置。

    他看着她，忽然问：

    “克雷登斯最近怎么样？”

    “非常好。”壬抬，神平静，“我觉还不错。”

    格林德沃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

    “你觉还不错，这是在评价克雷登斯，还是在评价你自己？”

    “都可以。”

    “我听说，你最近常去找他。”

    壬没有否认：

    “你也常让奎妮观察他，我只是比奎妮更适合。”

    格林德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你很有信心。”

    “当然。”壬靠沙发里，“他愿意给我开门。”

    “这就是你的判断标准？”

    “已经足够了。”

    格林德沃看着她。

    火光在他异眸里动，一只像寒冷的玻璃，另一只则得像火焰沉在冰层之。

    “克雷登斯不是一扇门。”他说得很轻，“也不是你无聊时可以随意去的房间。”

    壬挑了挑眉：“先生这句话听起来有耳熟。”

    “是吗？”

    “你也把他当成你需要的东西。”壬说，“这并不比我好多少。”

    格林德沃没有否认，他甚至微微一笑：“我从未宣称自己善良。”

    壬眯起睛。

    格林德沃继续：“但我知自己在什么。”

    “我也知。”壬说。

    “你知？”

    “当然。”她轻轻笑了一：“我只是和他相得近了一。先生似乎不该这么在意，毕竟当初你不也骗了克雷登斯吗？”

    格林德沃底的光微微一动。

    壬继续：“你变成格雷维斯，骗他，引导他，让他相信你会给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