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团那件有像。

    壬敲门的时候，他开门的动作比从前自然许多。

    看见她，他没有问“你又来什么”，只是垂看了一她鼓起来的袋。

    “你带了什么？”

    壬走房间，伸手从袋里掏两只青蛙糖。

    那糖果被包在透明糖纸里，青绿的小青蛙在糖纸里一蹦一蹦，还发细细的叫声。

    “呱。”

    “呱呱。”

    壬把其中一只给他。

    “给你。”

    克雷登斯低看着掌心里那只会叫的青蛙糖：

    “这是糖？”

    “巫师糖。”壬说，“它会叫。”

    “我听见了。”

    “你不喜？”

    克雷登斯看了她一，把糖握手里：“没有。”

    壬满意了。

    她轻车熟路地走到他的床边坐，又从他桌上随手拿起一本书。

    那不是咒语书，也不是法史。

    它是一本麻写的故事书。

    封已经旧了，暗蓝布面磨损，书脊上用金字印着名字：

    《玫瑰骑士与夜莺夫人》

    壬把书翻开，看了两页。

    书里写一个贵族的夫人和骑士相遇后的故事。

    “麻写故事也这么麻。”壬评价。

    克雷登斯坐在床边，剥开糖纸，青蛙糖立刻在他手里“呱”了一声。

    壬继续看书。

    她看得不算认真，翻了几页，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她慢慢合上书。

    啪。

    声音不大，却很有气势。

    克雷登斯抬起：“怎么了？”

    壬站了起来。

    她把书往旁边一放，双手叉腰，红睛直直看着他。

    克雷登斯被她看得有莫名其妙。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壬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她现在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会因为靠近克雷登斯而刻意放慢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