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可供读取的记忆。

    只有远的光，近的海，和无法被穿透的大沉默。

    格林德沃终于意识到——

    他在沉。

    不是。

    是意识。

    他几乎被这片黑暗拖更，一秒，他猛地断开摄神取念。

    蓝白光芒骤然消失，风雪声重新回到耳边。

    格林德沃站在原地，神罕见地复杂了一瞬。

    壬仍旧站在里，她僵，银发透，脸苍白得惊人。

    格林德沃记得国法国会的档案。

    摄神取念反噬。

    国法国会档案里写过，壬·克洛诺斯曾反制摄神取念。

    但“相信档案”和亲自碰到那片黑暗，是两回事。

    无法被预言，无法被摄神取念，无法被奎妮听见。

    格林德沃底的光渐渐沉了去。

    这更让她值得被在意，也更让她危险

    可壬比他更快。

    她像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几乎在摄神取念断开的同一瞬间爆发。

    她抬起杖，手就是一绿咒光。

    索命咒。

    绿光撕裂风雪，直冲格林德沃而去。

    双向的杀意

    格林德沃的反应快得可怕。

    他几乎在那光芒成形的一瞬间幻影移形，黑影消失在原地。

    “轰——！”

    绿咒光着他原本所在的位置轰向纽蒙迦德塔外墙。

    黑石被炸一个大的缺。碎石、雪雾与法火星同时爆开，整座塔似乎都轻微震了一。

    塔，几乎所有人都受到了。

    走廊里的圣徒猛地停住，档案室里，阿伯西手里的羽笔一抖，墨滴在文件上。

    大餐厅，有人杖，巡逻守卫立刻冲向外侧塔廊。

    “敌袭？！”

    “塔后！”

    “保护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