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盯着那一星沙，脸越来越难看。

    非常糟糕。

    因为她甚至不知，这一是从哪里来的。

    难……

    壬的神一瞬间变得惊恐。

    难她对阿波罗苍蝇旧复燃了，只是自己还没有觉到？

    不。

    绝对不行！

    壬“蹭”地一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赤脚踩在厚重地毯上，握着绿宝石项链，在卧室里一圈一圈地转。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阿波罗·洛克西阿斯，那个金发苍蝇，那个拿着她的权杖碎片、卖掉她的宝石、还敢站在她面前装作受害者的蠢货，怎么可能重新往她的绿宝石里？

    他不。

    而且她也没有，她只是恨他。

    当然，恨也可以很烈，也可以很难忘，也可以让她一看见他就想把他的砸废墟里。

    但那不是。

    绝对不是。

    壬越想越烦躁，绕着床走了一圈，又绕着炉走了一圈。

    她把绿宝石举起来看了又看，试图从那一星沙里看来源。

    没有。

    它不会告诉她是谁。

    壬气得差把它砸到床上。

    可是她舍不得。

    绿宝石很漂亮，也很重要。

    于是她只能继续转圈。

    彻夜难眠。

    ……

    第二天早晨。

    壬的黑圈快要掉到地上。

    她坐在外间客厅的餐桌旁，整个人散发着“谁来谁死”的低气压。

    格林德沃没有去大餐厅用餐。

    事实上，自从壬被带他的生活区，层就像暂时从纽蒙迦德的正常秩序里被切割来了一小块。

    早餐由专人送上来。

    壬坐在那里，披着外袍，银发没有像往常那样认真打理，只是松松散在肩。

    她貌仍旧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