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非常快。

    没有犹豫。

    没有余地。

    壬：“……”

    她抬看他，那双红睛里立刻浮一可怜兮兮的光：

    “可是我昨天已经熬了很多药。”

    “我记得。”格林德沃语气平静，“整个层都记得。”

    “我的手腕还酸。”

    “真令人遗憾。”

    “我还没有完全恢复。”

    “这并没有妨碍你昨天捉整座塔里的人。”

    壬闭了一。

    该死。

    油盐不。

    她抱着他的手臂不放，整个人又往他边贴了一。

    “先生。”

    “壬。”

    格林德沃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里面已经有一警告意味。

    壬假装没听见。

    她索更大胆了，从沙发扶手上来，直接跨坐到了格林德沃上。

    格林德沃的动作终于停了。

    桌边的银质餐刀在盘沿轻轻碰了一。

    壬听见了，她心里微微一动，脸上却无辜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双手环住格林德沃的脖颈，动作亲昵得过分。

    她整个人靠过去，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银发顺着他的甲落，像一片柔的月光。

    “求你了，先生。”她声音低低的。

    说完，她还微微侧过脸，嘴若有若无地蹭过他颈侧苍白的肤。

    很轻，像一片羽。

    格林德沃垂眸。

    他看着怀里这位极其懂得利用距离、声音、肤与脆弱姿态的麻烦制造者。

    她今天显然换过衣服，认真整理过，甚至连靠过来的角度都像认真计算过。

    她努力得相当明显，明显到有些好笑。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落在她耳边，低沉迷人，也危险：

    “亲的壬。”

    壬抬起。

    一秒，格林德沃的手指托住了她的脸。

    他没有用力，却迫使她从他肩上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