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坐在椅上，抬手住额角：

    “她当然在找我。”

    他说得像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无可避免：

    “壬不会就这样停。”

    邓布利多将信放回桌上，“信是从纽蒙迦德附近转的。”

    “我知。”

    “这意味着她仍然在那里。”邓布利多说，“并且格林德沃至少允许这封信离开。”

    阿波罗没有接话，他重新拿起那封信，盯着上面的字迹看了几秒，忽然问：

    “邓布利多，我现在真的要躲起来吗？”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阿波罗对面的椅上坐，动作从容而安静：

    “或许叫暂时停留，有时候，选择不立刻冲风暴中心，并不意味着怯懦。”

    阿波罗抬起，金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不只是壬在找我，我也在找她。”

    邓布利多没有打断。

    阿波罗继续：“我们两个之间必然要有一个了结。”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奇怪，像这不是一场年轻人的冲动，而是无法逃避的誓言。

    邓布利多看着他，目光很温和，也很清醒：

    “在纳河边，你已经足够冲动了。

    你去见她，几乎没有准备。你知她危险，也知格林德沃就在附近可能行动，可你还是追了过去。”

    “我不能让她走。”阿波罗的手指收。

    邓布利多轻声说：“我不是在责备你，洛克西阿斯先生。

    我只是提醒你，壬·克洛诺斯边现在不只有她自己。”

    “格林德沃。”

    “是。”邓布利多，“而格林德沃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被忽略的人。”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

    炉火光在邓布利多灰格甲上动。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随后问：

    “你见到那个男孩了吗？”

    阿波罗抬：“哪个？”

    邓布利多停顿片刻，“克雷登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