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绿宝石放回壬手里。

    她的手指在昏迷中轻轻蜷起，又把它握住了。

    格林德沃看着她苍白的脸，半晌，俯替她将被拉到肩。

    “睡吧。”他轻声说。

    “等你醒来，这件事大概会继续折磨你。”

    他说完，转离开。

    卧室门在他后轻轻合上。

    ……

    壬醒来时，已经是夜。

    更值得在意的是，窗外正在打雷。

    轰隆——

    雷声从阿尔卑斯的风雪里过来，被防护咒削弱了许多，却仍旧低沉得像兽在山脉翻。

    壬睁开的一瞬间，手意识握。

    冰冷而熟悉的硌在掌心。

    绿宝石还在。

    她慢慢坐起来。

    窗外雪光与雷光同时闪过，一瞬照白了整个房间。

    壬低看着手里的宝石，两条细小星沙依旧在里面动，没有消失。

    她闭了闭，看向窗外。

    什么鬼天气，雪天打雷？

    她了一气，试图平复心。

    她这两天都在想阿波罗。

    想他在哪里，想他有没有和邓布利多结盟，想他会不会被格林德沃抓住，想她的权杖还在他手里。

    所以今天宝石里又多了一些东西。

    所以真的是因为阿波罗？

    那一瞬间，她红瞳孔里闪过一丝锋利到近乎冷酷的光。

    她有想杀掉他了。

    如果杀了阿波罗，一切都会简单很多。

    格林德沃不会想着策反他，利用他，或者把他带纽蒙迦德。

    她能拿回自己的东西，也不用继续在巫师世界里跟这些复杂到令人烦躁的人纠缠。

    阿波罗死了，绿宝石也许就会重新安静来。

    这个念在她脑海里亮起，又被她一压去。

    不。

    太冲动。

    而且阿波罗没那么好杀。

    壬将绿宝石重新好，了一气，抬手理了理发。